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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顾商身上可能有什么点燃他欲望的开关,身体一下就有些馋了,兴奋起来。
男人眼下有着浅浅的阴影,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状态肉眼可见的萎靡,像坐了一趟好几天的长途汽车,和离开时被滋养得好好的脸有着极大差距。
这五个月,干什么去了?
江堰没打算喊醒对方,正打算去沙发上坐着等时,后脖子忽然一阵勒,他的领子被抓住,往下一扯,被迫矮下身子来。
他对上一双清明的眼睛,近在咫尺,垂下的头发都碰到了男人的额头。
顾商懒洋洋地提着眼皮,说:“你刚刚不想亲我吗?”
江堰一愣,“什么?”
顾商笑了一声,直接将他掀下了床。
尾椎骨一疼,江堰摔在地上,完全反应不过来
顾商下了床,用光裸的脚踩住江堰的胸膛,居高临下道:“你还真是第一个让我等的人。”
江堰吃痛,下意识地握住了清瘦的脚踝,虎口卡住突出的那块骨头。
顾商的脚也很漂亮,白得仿佛没见过光,趾甲干净带粉,趾头圆润小巧,入手的触感光滑细腻如陶瓷玉器,没有一丝瑕疵。
哪怕看不清顾商的表情,江堰也能感觉到前者滔天的怒火,他想解释自己并没有收到短信,刚抬眼——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顾商套了件浴袍,此刻已经几乎松散开来了,最重要的是,里边什么都没穿,白得如同日头的雪。
江堰不明显地吞咽了下。
顾商自然注意到了,他改为踩住江堰的喉结,用力,他歪头笑:“好看吗?”
腿分得更开了。
喉结是男人的第二命脉,江堰难受地皱起眉,感到了窒息与威胁,可他却看得越发清晰,大腿的弧度,中间的小凹陷,肚脐下方的黑痣。
脖子上的力度越发大,他开始真的呼吸不畅了,喉结像是要被踩陷进喉咙里,眼前都变得朦胧,他手臂用力得青筋暴起,可此时此刻的姿势,他自然无法同顾商抗衡。
氧气越来越稀薄,江堰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可吸进去的少,呼出来的更少。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被顾商弄死之际,脖子上的禁锢蓦地松开,他侧过身,开始剧烈呛咳起来,“咳!咳咳咳……”
顾商低头欣赏了一会他痛苦的模样,蹲下来,双脚刚好踩在江堰的两耳旁,他侧过脸看了一眼,顿时哼笑一声,“你是变态吗?”
江堰仍然呛咳中,脖子到耳后一片闷红。
“爽吗?”顾商说。
浴袍的下摆垂在江堰的下巴上,太近了,是抬一点头就能埋进去的距离,可惜他并无任何一饱眼福的感觉。
爽个屁,他闭紧了眼,但他不能顶撞顾商,只能用沉默以示。
他忍着。
见江堰没有回答,顾商掐住前者的脸往上抬,“我在问你话。”
江堰嘴唇颤了几下,说:“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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