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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温大小姐满意地信步进了浴室,还不忘吩咐道:“一会给我吹头发。”
“你确定?”
对上那双眸子,温几栩顿觉不该在红线上蹦跶,作势要从浴室闯出去,却被他懒腰挡住,“现在跑,已经晚了。”
温几栩脸颊腾升出热意,支吾道:“我突然不想穿你的衣服了,太薄了……我去拿下我的浴衣。”
浴衣是冬款的,遮得足够严实,哪里会像衬衣,将透未透,欲盖弥彰。
“没必要换。”闻堰寒低哑的嗓音落下来,在她耳边厮磨,“穿着我的衬衣和我接吻,更有感觉不是吗?”
温几栩心一颤,被他呼出的热气搅地发昏,连耳根都攀升出一股微酥的痒意,他却已退开几步,轻阖上了浴室的门。
*
温几栩磨蹭地在浴缸里泡了很久。
直到叩门声响起,才不情不愿地从里面出来,盘过的长发垂在肩侧,微蜷的发尾沾着些许湿意,或许是泡得太久,浑身都透着一抹微醺的淡粉,衬衣只堪堪遮住大腿腿根,莹润白皙的双腿微微交叠着,指尖攥地泛白,正略显无措地往下扯。
闻堰寒凝眸看着她,喉结轻滚,她被他拦腰抱起,抵在尚泛着潮湿热气的玻璃门边,宽厚的薄茧扶着她的臀,衬衣被胡乱地卷起,春光乍泄。
他一直用那双平静却又暗藏汹涌的黑眸盯着她,温几栩只觉得心跳愈发急促。
脑子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吻她吗?
像从前那样失控的、凶狠地吻下来。
温几栩的眸光渐渐往下,落在他微凸的喉骨之上,他似是也才洗过澡,身上又热又烫,泛着一股浅淡的男性荷尔蒙香气,带着浓湿的潮意,掌心却熨帖着干燥的暖。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唯有床头支着一束落地灯,轻柔地将她放下后,才将眸光落在她柔嫩泛红的唇瓣上。
“在想什么?”嗓音喑哑地不像话。
温几栩不知为何有些失落,或许是预料的风雨没有到来,她内心其实也渴望着被他发狠地吻着,着迷于克己复礼的人为她失控的模样。
细小的情绪如同丝线一般缠绕攀附而上,浇灭她的理智。
小姑娘蚊呐一般的别扭道:“你不是说,我穿着你的衬衣和你接吻,会更有感觉吗?”
她期艾地望向他,咬着下唇,似乎有些羞耻,但更多的是不知从哪里溢出来的委屈和不安,铺天盖地地压着她。
清凌湿润的眸子像是在说:那你为什么不吻我?
房间里有几秒中的安静。
她凝上一双炽冽的眼,听到身前的人缓声道:
“还没吻,就已经有感觉了。”闻堰寒指尖落在她唇边,讳莫如深道:“要是吻下去,栩栩,我怕你承受不住。”
闻堰寒是真的心疼,她实在生得娇气,像是天生就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爱的易碎品,让人的心也随之揪紧。
“所以,还要不要我吻你?”
“不要了。”温几栩别开眼,侧过身不去看他,闻堰寒关了灯,替她盖好被子,清隽的背影在床头站定,嗓音泛着哑:“那你早点休息,我明天送你回去。”
“不要走。”
温几栩拉住了他的手指,“我想你陪我。”
“栩栩,你是想折磨我。”闻堰寒陈述着事实,房间内暗下来,薄纱的窗帘只堪堪挡住城市的大半部分光源,仍有冷蓝的光渗进来,温几栩自然看清了那令他隐忍的某处。
“我今天拿了冠军,你还没有恭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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