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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谢宏的下场深深刻在崔妩心里,这种邪物一旦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你听着,这种东西绝不是沾染上,先朝有士大夫服食五石散,长久下来气虚力乏,骨酥皮脆,天不假年,这东西比五石散更邪性,
初用精神振作,如达天境,长此以往,瘾重不能断,昼思夜想,若是没了,人就要变成发疯的畜生,就是方镇山在你面前,你也不会怕他,只想掐着他的脖子,要他把这药给你。”
一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敢掐寨主的脖子,祝寅打了个寒噤,“定姐儿,真有这么严重啊?”
“上一个用这个的断药之后已经疯了,廉耻尊严皆不存在,跟个废人差不多,你想要将来满寨无一人可用,将生意做大,引得人人吸食,大靖遍地走地骷髅,就继续做这个生意,
还有,跟你做这个生意的人绝不是为了赚一点银子,你们雄踞蜀中,多年来都是皇帝的心腹大患,
这魏国公此时跟你们一起挣银子,等你们瘾重,又利用这瘾让整个寨子为他做事,将来用不上你们了,轻易就可瓦解,剿匪有功,去了皇帝一块心病,一箭三雕,其心可诛。”
祝寅面色凝重起来:“魏国公只是一个搭桥板,背后的真神是谁,只有寨主知道。”
“不管是哪个皇子王公,他们的目的绝不只是挣钱,你早点让方镇山清醒过来,别想着占这一趟便宜。”
“是,定姐儿,我马上回去告诉寨主,他一定听你的。”祝寅恨不得立刻就出发。
崔妩问:“既是接头,为什么又抓皇子去了?”
“我的人扮作衙差与魏国公接头,他背后的主子要杀了赵琰,结果追杀路上被赵琰的护卫拦住了,一时走不脱,追不上你们的马车,正好我们兄弟接头离开之后走的这个方向,临时传了消息让我们帮忙,先把人找到抓起来,
他们穿着衙差的衣服接头,正好假借查案子的名义你们抓了,带到我面前来,准备等对面绕过搜查来提走。
要不是我听到谢三郎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们抓的竟然是你,真是一群短命鬼!”
祝寅久不在京城,不知道谢宥升任度支司使,才没有及时与崔妩相认。
崔妩冷笑了一声:“怕是根本没想着来提走,就想着赵琰死在你们手里,到时候就与他们无关了。”
祝寅砸了一个碗:“妈的!这魏国公还真是老奸巨猾!”
崔妩不安地朝马车看了一眼:“你小声点!对了,你嗓子怎么回事?”
这把沙哑的嗓子,害崔妩都没听出来是他。
祝寅摆了摆手:“来季梁水土不服,吃上火了。”
“……”
“对了,晋丑在哪儿,他得不得空?”崔妩的生意需要一个聪明人打理。
他摇头道:“晋丑疯了。”
逃出
崔妩大惑不解:“怎么说?”
“说不得,丢人,真丢人!我都不想认那个兄弟了。”
祝寅捂住脸,从指缝看到崔妩在挑拣石头,赶紧说:“我说!我说!”
他还仔细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在偷听,凑到崔妩耳边说了起来,她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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