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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过后的西京城内草木湿润,连空气中都泛着潮湿的土腥味。
作为西京城最繁华的街市,临近午时,街头聚集了不少百姓,将那处空地团团围住。
身着布衣的镇抚司缇骑,双膝跪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蓄了泥水的水洼染脏了他的衣物,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眸盯着水洼里破碎的倒影,眼底满是不甘与恨意。
“午时将至。”
一双黑靴踏着雨水,来到那名缇骑跟前。
缇骑吸气,稍稍抬头,从绣金团纹黑靴,到那身价值不菲的浮光锦,再到那张至多十六七岁的脸庞。
面容秀气,脸颊稚气未退,笑起来人畜无害。
然而下一刻,文清淮便抬脚踩着缇骑的肩,迫他将背躬得再弯些,手里的银鞭犹如阴暗蝮蛇。
背着光,世族少年犹带笑意的眼底一片寒意,“有什么本事,可得尽早使出来呀,否则四十鞭下去,可就没命了。”
说着,手里的银鞭不轻不重地拍打缇骑的脸颊,姿态随意,好似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狗。
散落的墨发贴在脸颊和脖颈,那缇骑的眼睛竟是一眨也不眨。
得忍。
若是当众供出镇抚司,必会给六皇子招来祸事,私运禁药还没有切实证据,朝堂上那么多人等着六皇子出错,他绝不能多说一个字。
文清淮直起身,单手叉腰眺望街道尽头,那丁点的耐心就快磨灭。
嘀嗒——
滴漏已到午时。
文清淮冷笑低语:“不过是裴渡的一条狗而已,死到临头,还要表忠心,你且看看裴渡会不会来。”
说罢,他高高扬起手里的银鞭,猛地朝那名缇骑身上招呼。
周围百姓倒吸一口凉气,胆子小的蒙住眼睛不敢直视。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哪儿冒出一颗石头,击中了文清淮的手腕,银鞭吃疼脱手。
“谁?!谁他娘的暗算小爷!”文清淮暴怒。
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在街道上格外引人注意,所有人齐刷刷转头望向街道尽头。
车轮碾过青石板,朱缨华盖的马车上还有顾家的标识。
众人看清是顾家的马车,个个噤若寒蝉。
连骂骂咧咧的文清淮都闭了嘴,脸色涨红。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下,驾马车的不是别人,正是顾家游手好闲的四爷,顾照邻。
与别的世家子弟不同,顾照邻这人没那么多讲究,也很仗义,顾姈怕一个人来,解决不了问题,临走之时,把顾照邻拉来撑场子。
“表侄,好久不见啊。”顾照邻大方招呼。
文清淮皱眉。
怎么是顾照邻来了,刚才的石头是他丢的吧,难道他和镇抚司的人有关系?
迫于两家的关系,他朝着马车的方向拱手见礼,笑容可掬,语气很是和善:“四叔今日怎么来西市了,可是小侄挡了道?”
顾照邻摆了摆手:“听说表侄遇袭,我身为长辈担心得很,就是这个人?”
他指了指跪在地的缇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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