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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话罢,小乔点头应是,随即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道:“少爷,小乔今日并未购买房屋,前辈说,龙门会的灾祸全因内鬼所致,若是买房的话,容易暴露您的身份。”
林墨一拍脑门,暗骂自己一声,眉宇间闪过一丝凝重。
“瞧我这记性,倒是把这茬给忘了,行,我这便过去,亲自安顿好他们。”
小乔声音压得极低,继续说道:“前辈还说,那内鬼潜伏极深,少爷,您知道内鬼是谁吗?”
林墨回道:“呃…大概能猜出一二,行了,你且先下去休息,沿途留下的标记都处理掉了吗?“
小乔下意识地捂住嘴,惊呼道:“糟啦,我一时大意,忘记前辈所交代之事了。”
“没事,眼下还是青天白日,想来影阁的动作应该没那么快,他们现在何处?”
小乔回道:“就在城外不远处的城隍庙中。”
林墨点点头,转身快步回到房中,片刻后便走了出来。
见小乔还在院里候着,林墨走过去与之交代了一些事,然后朝墙角走去,纵身向上一跃,很快便不见踪影。
林墨刚离开,林母与莫诗雨便走进小院。
林母见到小乔正望着墙角处,并未在意,走上前问道:“小乔啊,少爷睡下了吗?”
小乔微微一怔,转过身,有些磕巴地说:“夫..夫人,呃..少爷已经出府了,说是想给附近的乞儿买些吃食,少爷还说,呃..对了,少爷说这叫与民同乐,呵呵…”
第一次说谎的小乔显然是有些心虚的,所幸林墨交代的话她全都记下。
莫诗雨一愣,问道:“呃…林公子不是喝醉了吗?怎的…”
恰在此时,彩衣端着托盘过来,笑着解释道:“嘻嘻…莫馆主您有所不知,我家少爷体质与常人不同,喝多后,仅需片刻即可醒酒,可神奇呢。”
闻言,莫诗雨更懵了,直勾勾地盯着小乔,把这憨厚直爽的女汉子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
林母则是疑惑道:“不对啊,方才这一路走来并未碰到墨儿。”
小乔解释说:“夫人,咱府上这么大,许是您与少爷走岔路了。”
听到儿子已然醒酒,林母就没太当回事,给附近流民乞丐分食这种良善之举,林母自然乐见其成。
随即林母满脸笑容地拉着莫诗雨说:“诗雨呀,伯母近几日新做了件衣裳,正愁不知该绣何花纹,你且随伯母过去看看,帮伯母出个主意。”
说着,准婆媳二人便走出林墨的小院。
……
话说林墨在翻下墙之后,随手在地上抹了摩挲几下,往自己脸上涂抹了些许泥灰,忍不住自怨自艾一声。
“哎!一直承受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机智与帅气,好累呀!”
林碧莲一路上都是往人群稀少的路段穿梭,不时扫过地面,寻找着可能暴露行踪的微小标记。
每当发现一处,他便迅速蹲下,指尖轻巧地一抹,那些记号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他逐渐靠近城隍庙,周围的氛围愈发显得有些诡谲。
当林墨走到庙门前之时,只见一摊新鲜血迹突兀地映入眼帘,林墨不禁惊呼道:“糟了。”
随着两个字刚说出口,只见远处一支飞箭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林墨眉心射来。
林墨瞳孔骤缩,箭头在眼中无限放大,心中的警铃瞬间轰鸣。
林墨本能地轻踏地面,闪了一个身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飞箭“咻”地一声,深深钉入了他身后的木桩上,颤动着发出嗡鸣,箭尾尚有余力轻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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