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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听。
“那天有个女人跟我说想叫几个姐妹来。”他真的开始讲了,语气还这么轻描淡写:“但其实没什么好玩的。”
我呆了:“真的吗?”
“要听细节?”
“嗯……”
“就是人多了点。”他作出思考状:“其他的跟咱俩做过的没什么区别。当然了,她们都比你大方多了,你太小气。”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太恶心了!还我太小气?
“你非要知道。”他蹙起眉,不悦地说:“精神病。”
“我是说你好恶心!”我非要知道是因为我压根没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刚想骂,又想起他现在容易抓住我,连忙退到门边:“变态!”
他瞪起眼睛,我赶紧跑回房间,关上卧室门,不准他进来。
所以说我也是作死,好端端地问这种事干嘛?
砰的一声。
踹门声吓得我一抖,刚把被子掀了个缝,手腕就被人攥住拖了出来。
我想尖叫,嘴却已经被堵住。我玩命地捶他,手却被他按在了身体两侧,他用牙齿咬住了我的衣襟,利落得剥了下去。
我觉得我铁定完蛋了,虽然这是我自己嘴贱造成的,但还是觉得特别委屈,忍不住开始流眼泪。
他突然松了口,目光凉凉地瞥过来:“闭嘴。”
我见状连忙“哇”一声大哭起来,用手捂住了脸。
他大概是很烦别人哭的,翻身躺了下去。
我哭了好半天,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眼泪,才听到他的声音:“装装就行了,手拿下来。”
我把手拿了下去。
他凑过来,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头左右转转,脸颊抽搐:“还真憋出来了。”
“本来就哭了。”虽然后面是装的,但前面毕竟是真的。
他松了手,换了个新闻频道,不屑地问:“谁教你的?”
“自己学会的。”
他没吭声。
新闻应该某个州竞选,议员在上面做演说。竞选这种事,上台前总是承诺得好听,上台后能否履行就难说了。
我看的昏昏欲睡,在距离繁音半米的地方躺好,快睡着时,听到繁音的声音:“过来。”
“干嘛?”
“不准睡。”
“我是病人。”
“躺我身上。”他张开了手臂,熟练地威胁我:“否则把你踹下去。”
我过去靠到他胳膊上,他用手一揽,便把我搂进了怀里。
现在光我知道的就有十个了,真是……
宁静了好一会儿,又在我快睡着时听到他的声音:“以后不想听就别问。”
“你还有更黑的历史?”
“嗯。”
我惊悚了。
他蹙起眉,难以置信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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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他身上还是有一块“净”土的,我问:“那更黑的是什么?”
“我是变态。”
“我不骂你。”虽然生气,却还是想知道,我这一定是精神分裂症前兆。
他低头瞅瞅我,薄唇边划过一抹冷笑:“你在心里骂。”
“噢。”
“讲一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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