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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你家乡不吃虾?”
“吃啊。”我说:“但我不吃活的。”
“怎样才算死了?”他露出了鄙视的目光:“再来一个。”
我又给他夹了一个,一边说:“红了就算死了。”
“现在也是红的。”他叼走虾子的时候顺便吮住了我的手指。
我扭头看他,见他眯着眼睛,咧开嘴,露出咬着我手指的牙齿,且用舌头舔我的指尖。
我的脸上莫名涌上一阵热气,赶紧拔了出来,继续这个挺无趣的话题:“现在的红不是真正的红,是辣椒泡出来的红。”
“那什么叫真正的红啊?”他说到这突然用嘴巴砰了一下我的脸:“是不是这样啊?”
我缩起脖子,狐疑地看向他:“我有事想问你。”
“客气点。”
“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我是谁啊?”他坏笑着问,一面把手伸进了我的睡袍腰带中。
“老公。”明明很烦我,却总是强调“老公”这件事,显然是为了占便宜跟小甜甜过不去。
“连起来。”他命令:“再来一个。”
我一边夹虾,一边说:“老公,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呀?”这样总行了吧。
“什么事呀?”他说完就张开了嘴。
“你干嘛突然……呀!”这虾还扭呢!
我手一抖,摔了筷子,本能地转身搂住了他的脖子。
繁音估计是不怕的,他敢吃就证明他已经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但他也愣了一下,大概是被我叫得。
我是不敢再扭头,只觉得他拍了拍我的背,一阵窸窣,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好啦,别抖了,你老公已经把它给吃了。”
吃了?
他还吃得下去?
我偷偷扭过头,他猛地转过脸,嘴里的虾头狂扭。
我赶紧抱住头,重新把脸埋进了他的肩膀。
耳边传来狂放的笑声,他拍了拍我的背:“逗你的,一只虾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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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再也不探头了,没有动。
“连人都杀过,一只小虾米怕什么。”他抚着我的背,声音温柔起来:“快松手,勒死我你就得守寡了。”
我松了松手。感觉颊边伸过了一只手,掰过了我的脸。
“哟,还吓哭了。啧啧。”他笑眯眯地鄙视了我,用手指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模仿着偶像剧里台湾小女生嗲嗲的语气:“好可怕啊,那么大一只虾米!人家好怕怕!人家好惊恐!你看,你看,它扭来扭去的!”
我要是没记错,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模仿女人了。平心而论,他吧……学得还挺像的。
我瞥向桌上的虾头,问:“你把它吃了?”
“不吃多浪费。”他邪笑道:“活虾最鲜。”
我忍不住就是一抖,本能地离他远点。
“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他沉下了脸。
“觉得你好能干。”没错,我觉得他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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