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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一瞧,就见骆明煊站在斜对面的工作间门口,握着门把手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骆明煊,回头!”
骆明煊听见声音,当即转过了身来,恍然道:“哦,你在那儿啊,怎么不应我一声。”
“有事找我?”纪轻转身回房,坐到了书桌前,拿起笔在指尖转了转问,“难不成是印花机到了?”
“没呢,那玩意儿还在海上漂着,估计再有一个月才能到。
“我来是因为这两日遇到了点烦心事,找不着能敞开心扉诉苦之人,思来想去,还是你嘴巴最牢靠,就来找你聊聊。”
骆明煊跟着他走进房间,无所事事地将百叶窗打开又合上,接着又在空荡荡的书架前面转悠一圈,随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安乐椅上,往后一靠直接躺平。
“你还会有烦心事?”纪轻舟听得一乐,“来,说出来让我听听。”
骆明煊似乎还有些扭捏,揉了揉自己的面颊,方道:“我也是前两日才知道,我爹娘居然给我找了门亲事,苏州本地人,家里是开钱庄的,很有钱,也可说是门当户对吧,但那家姑娘我就小时候见过两次,这无缘无故的要我娶她……真难以接受。”
纪轻舟听闻诧异挑眉,还真没想到他说的烦心事竟然是这一卦的。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小子是同谁吵架或者打牌输了才这么灰心丧气。
“你不想娶妻,就去和你家人好好商量啊。”
“早聊过了,我都念好几天了,我要自由恋爱,不要包办婚姻,可我爹那个倔驴脾气,哪会听我意见,他认为那姑娘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便硬要塞给我,说能治治我这好动的性子,哼……”
纪轻舟听他提起包办婚姻,便不禁联想到了自己。
回忆起刚穿越来时,忽然得知自己要嫁给一个陌生男子冲喜时候的心情,他大概能理解骆明煊此刻的烦忧。
不过他的情况属于例外,同解予安,他们早晚是会分开的,占的只是个夫妻的名头而已,所以并无过多担忧。
而如骆明煊这般,盲婚哑嫁的,两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人,可能得在一起过一辈子,的确很值得苦恼。
“诶,据我所了解,那姑娘甚至都不识字,任凭她再怎么贤惠,我们没有共同语言,怎么一起生活?”
一旁,骆明煊还在唉声叹气:“我理想中的妻子,那起码是要读过书,受过教育的,最好呢,长得漂亮些,要秀外慧中、浪漫有书卷气,能听懂我的笑话,支持我的爱好,与我有精神上的沟通与共鸣……”
说到这,骆明煊倏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书桌前正在转笔的白衬衣青年,道:“你若是个女子,我定然喜欢你。”
“呵,真是遗憾啊,我既不是女子,而且还已婚了。”
纪轻舟轻嘲了一声,将自来水笔扔在了桌上,问:“那你准备怎么做?”
骆明煊眼角耷拉,没什么神气地回道:“总之我已经和我爹放下狠话了,他若非要我同那家姑娘定亲,我便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出哪去?”
“哪都行,假如元哥愿意收留我,那我就去解家,反正你们那空房间肯定多的是。”
“……就换个地方住啊,真有决心。”
“诶,不说这个了。”骆明煊吐出了心事,心里就松快了许多,旋即岔开话题道:“你最近可忙?明日要不咱们叫上元哥,一块去劝业场看戏如何?听闻明日乃是全福班的首次来上海演出,唱的是《长生殿》,我就好这一口,元哥肯定也喜欢。”
“他很喜欢昆戏?”纪轻舟听他提起这个,就想到解予安上回还问过他会不会唱昆戏。
“喜欢啊,在苏州,看文班戏、拍曲子那是风雅之事,世家子弟多少都会哼几句。我们小时候,中午下课早,没事干便去戏馆看戏,还会跟着唱呢!
“咳咳,你听着啊,‘漫整衣冠步平康’……”
骆明煊说着就来了一句,还别说,唱得挺像模像样。
纪轻舟好奇问:“那解元宝呢,他也跟着唱?”
“唱啊,但元哥要面子,他不唱出声来,就偷偷跟着唱,是压在嗓子眼里的。”
说起这件事来,骆明煊突然起了劲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很是高兴地坐起了身来,手舞足蹈地描述:“我最开始没发现,后来有次凑近过去,他未察觉,还在接着跟,我就听见了,他那唱得……啧啧,那叫一个难评,没一个字在调上!”
纪轻舟听到这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时,我好险没憋住笑,硬咬着牙假装没听见,怕他恼羞成怒,从此兄弟陌路人,所以至今他还不知道我听见过他唱昆戏!”
“你这么一说,那我可太感兴趣了,明天必须得去。”
纪轻舟虽然忙归忙,但结束了礼服订单后,这两天也没什么要紧活,正好趁此机会带解予安出去溜溜。
“行,那明日下午三点,我去解公馆接你们。”
骆明煊拍板说道,旋即又提醒:“不过明日你想听元哥的乐子,千万记得要偷偷靠近,别被他发现了,万一真发现了,也别供出我来。”
纪轻舟一口答应:“放心,我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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