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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2页）

姜清歌记得，这是她曾经最喜欢的花，在那个任务世界里，她曾经在将军府花园中种了一大片。

“阿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生日快乐。”

姜清歌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她记得在任务世界里，每到她的生辰，李九朝都会送她一束白芍药。

那时候的她总是满心欢喜地接过花，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礼物。

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很冷，“我说过不想再见到你。”

李九朝向前走了一步，雨水顺着他的西装滴落在地板上。姜清歌注意到他的脸色很差，眼底有浓重的青黑，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

“我知道你恨我。”他的声音很低，“但是阿歌，我真的很想你。每天闭上眼睛，都是你的样子。我试过忘记你，可是我做不到......”

“够了！”姜清歌打断他，“李九朝，你以为说这些就能让我原谅你吗？你知不知道那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在任务世界里，她曾经那么爱他，可他却一次次地伤害她，背叛她。那些痛苦和绝望，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李九朝的脸色更苍白了。他向前一步，想要抓住姜清歌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阿歌，我知道我错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好不好？”

姜清歌冷笑一声：“弥补？李九朝，你觉得你能弥补什么？那些伤害已经造成了，永远都无法抹去。现在的我过得很好，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转身走向柜台，开始整理今天新到的花材。李九朝站在原地，手里的白玫瑰慢慢垂了下来。

风铃又响了。

“阿歌，我来了。”林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今天下雨，我给你带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姜清歌抬起头，看到林然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目光在李九朝身上停留了一瞬。

“这位是？”林然走到姜清歌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

姜清歌能感觉到李九朝的目光瞬间变得锋利起来。她往林然身边靠了靠，轻声说：“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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