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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谙装乖秘诀,往常靠着这招在亲生父母那少有败绩,如今在沈家长辈面前,也轻易夺得了他们的好感。
客厅内一时间笑语不断。
也许是知道沈淮之和她今天会来,沈文道也在家。
同光自交给沈淮之后,他在集团总部依然事物繁忙,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那是在给沈淮之接手总集团做着准备。
邹冠算得上来自沈文道的一手提拔,沈淮之今早宣布了他的离职消息,与此同时又雷厉风行指派了新的继任者。
公司内部震动颇多,各种猜测纷纷,以至于沈文道少见过问了沈淮之的决定,和他一起去了书房。
这场谈话很快结束,证据链完整,沈文道也没有可指摘的空间。
他和沈淮之是一起进的书房,出来时却只有沈淮之一人。
沈淮之从二楼的楼梯稳步而下,看见一楼厅内,秦舒予正待在他母亲施安青身边,带着甜笑说着什么,周围坐着些沈家的其他亲戚。
他走过去,“母亲。”
沈淮之出现后,大厅内静了半秒,自他掌管公司后,身上的冷漠好像变得更为具象,轻易就让人觉得威慑。
还是施安青打破了这份沉静,“刚刚还和舒予说起你呢,舒予说你每天都起太早了,吵得她都睡不好,让我也劝劝你。”
“工作是做不完的,淮之,你也多体谅体谅舒予,别太拼命了。”
母亲很是语重心长,沈淮之瞥了眼一旁满脸纯良的大小姐,唇角漫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哂,“体谅她,怕是能体谅到集团破产。”
“你这是造谣!”秦舒予急急反驳。
“每天十点多才起床的不是你吗。”沈淮之无情道。
“再说,”他视线轻慢,“昨晚也有人吵你么。”
秦舒予:“……”
可恶。
沈淮之昨晚出去后都没有再回卧室,她此时再搬出上个理由倒显得有些站不住脚。
不过……
她灵机一动:“昨晚是没有人吵我,但是我担心你担心的半宿没有睡着。”
转头又去跟施安青控诉:“他昨天半夜突然就出去了,也不告诉我原因,大晚上的我可担心了。”
她声调放软,很容易就显得受委屈。
施安青严肃起来:“淮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舒予是你的妻子,你做什么也要先考虑她的感受。”
沈淮之微顿,今天还有沈家的其他亲戚在,铺陈他与秦舒予的真相,并不符合他的处事习惯与教养。
他索性不反驳,目光在秦舒予卖乖得逞的表情上逗留一瞬,颔首平静:“母亲说得对。”
秦舒予唇角高高翘起:“你可要好好反思自己。”
旁边有沈家的其他长辈,终于找到机会插了一次嘴:“你看这小夫妻之间的感情,我当时就觉得舒予和淮之般配,现在一看,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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