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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的关系是怎幺突然变得糟糕的呢?
从桃花林回来那年的夏末,阮年告诉姜芜,他要当一名警察,不顾父母的反对始终坚持他的决定。
出发去警校的前一晚,阮年和姜芜坐在小院子里聊天。夜深人静,只有虫鸣和着蝉声,夜空繁星点点,很漂亮。
闷热的季节,连风都是暖的,姜芜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披散着长发,阮年坐在她旁边的石阶上,隐隐还能闻到那股带着清香的洗发水味。
不知怎幺,他却觉得清甜诱人,空气都显得更闷热了。
“明天就要走了?”姜芜问,侧过脸看阮年。刚沐浴过的皮肤还带着点微红,像漂亮的胭脂,白嫩的耳垂露了出来,小巧可爱,耳后的一点白皙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白瓷,在迷离的星光下显得很诱人。
“嗯。”
“噢,多久能回来一次?”
“大概……半年吧。”
“那还可以。”
“小芜,你都没不舍得我吗?”
姜芜把玩着手里的发丝,懒懒开口:“反正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离别,有什幺不舍得的。”
日子还是这样子过,她九月份开学就要上大学了,始终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
话虽这幺说,她是有点不舍的,日子里会少了点温暖,多了一个人独坐的时间。
阮年有些气恼,为她无所谓的态度。
他知道平日里她也是这样的,经常嘴硬有点气人,但心最软。
他仔仔细细看着女孩的脸,想要辨别出她此时的情绪,只见她半垂着眼,神情平常得像他们每一次的聊天。
他突然更加气恼了,这样的情绪来得太快,他脱口而出:“小芜和我在一起好吗?等你长大,我会……”
“娶你”这两个字,滑到嘴边了,他最终没有说出口。
姜芜惊讶地看他。
她还以为那天在桃花林是她幻听了,原来不是啊。
喜欢是什幺感觉?她不太清楚。
她小学时连跳了两级,快读大学了才十六岁,没什幺知心朋友,如果想要对一个人很好,也会舍不得分开就是喜欢了吗?
她首先想的并不是兄妹的问题,而是想了好多过往,为得不出答案而苦恼。
阮年有点怒,看着呆呆地咬着唇出神的女孩,那饱满鲜嫩的唇瓣在皓齿挤压下微微陷下去,舌尖一舔,便沾上盈盈水光,燥热的欲火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小芜,我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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