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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
“你怎么想和我没有关系,我有喜欢和不喜欢的自由。”寰宇继续说,“另外,我没有义务为每个成员负责,我是参赛者,我们每个人彼此都是竞争对手。我唯一的任务就是杀出重围,脱颖而出,成团出道。你是不是有点搞不清自己的目标了,嗯?”
几句话让宁思远彻底没了词,于是他只能更加低调,排练时很少发表意见,几乎不主动说话,最大限度将自己往后退一退,他怕自己过于抢眼,不利于团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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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寰宇未必没有考虑过其他人的表现机会以及整体效果,从结果上来说都是很成功的。
但他的偏心和双标也是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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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步竞赛
节目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备齐了所有团队列出的必需品。
几辆大巴浩浩荡荡出发,晃晃悠悠四个小时总算到了燕家台村。到达的时候刚赶上夕阳西下。
将大家的物资卸下,每个组清点完毕之后,太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即将消失。
节目组正式闭麦,导演和pd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跟组摄像,除了掌机,多一句话都不说。
下一步要怎么办?天黑了住哪里?路线是什么?
一问三不知。
大多数选手原地懵逼,少部分意识到比赛已经正式打响了,只有极少部分人开始行动。而寰宇则是这极少部分里独一无二的从容不迫。
卸车的时候郝忻晴和柯霆东还嫌他们的物资过于繁多,6个人几乎每个人都要肩扛手提大包小包,此刻看着寰宇从兜里拿出一张打印的路线图,开始摸黑往山里进发,几个人掂了掂手里的行囊,心里不约而同的踏实了一点。
原本担心夜行山路会不会有危险,但走了多半个小时之后大家发现自己的担心稍微有些多余。
节目组要的是节目效果,不是真的要人命。
选择的这条徒步道路,与其说是山路,更像是公园里的林荫大道。可惜是隆冬季节,如果是夏天,走在这样的萌茵绿道上,如果还有斑驳阳光摇曳,听着山涧泉水的声音,别提有多自在。
在步道上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大家都有些走不动了,毕竟行装是真的不轻。
郝忻晴跟在队伍后面哼唧了好久,宁思远一直鼓励他再坚持一下。
任钧安和任钧平倒没有表现出撂挑子的样子,不过对于要走到什么时候也很迷茫。
还是柯霆东耐不住拽住了寰宇:“好歹一个团队了,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计划说清楚,让大家跟着你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是几个意思?”
寰宇站定,用强光手电晃了晃柯霆东,换来柯霆东一声“我艹!”
“我什么时候让你们跟着我了?你们自己也没人来问不是吗?”
一句话怼得柯霆东哑口无言。说来奇怪,这个团队成立以来,谁也没提过选个带头人的事,似乎大家默认了寰宇就应该是队长。
跟着他黑灯瞎火走了半天,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出疑问。
这该死的领导力!
寰宇的手电光又向远处扫了扫,清点了人数确保大家都没有掉队,又多看了宁思远一眼。然后收回光,说:“我们原地休息一会儿。”
天黑又冷,大家围坐一圈的时候才感恩寰宇的清单里有折迭小凳子。
寰宇像变魔术一样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巧的便携气罐炉,烧了壶热水。
“往前再走一点,有个峡谷,我们今晚就在那里扎帐篷,”寰宇开始讲解他的计划,“帐篷也是便携的,安装步骤很简单。密封性凑合,将就一晚上没问题,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顺利的话中午之前怎么都可以回到燕家台村。”
郝忻晴:“你来过这里吗?怎么感觉你对这里地形这么熟悉。”
寰宇:“没有,不过去过类似的露营。”
任钧平:“感觉你是个户外高手……”
任钧安:“应该经常参加这样的活动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问他问题,寰宇不着急回答,时不时看向宁思远。可对方心不在焉。
出发之前节目组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收回大家的手机,每个组配发了一部老人机,只能定向联系,用来做应急联络。
大概节目组探过路,对这一片的安全系数很有信心,才敢做出这么非人的决定。
上缴手机之前,宁思远和夏瀚辰发了信息,报备了未来一段时间会失联的情况。夏瀚辰酸酸涩涩回了几句,不外乎让宁思远提高警惕,抵御各类糖衣炮弹的袭击。
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宁思远看着满屏的柠檬醋精,又好笑又担心,他怕夏瀚辰真的会吃醋到寝食难安。
不知道夏瀚辰现在在干什么,还在公司加班么,还是约了谁的饭局。是不是吃饭的时候也还会惦记着他这边是否一切安好?
宁思远的思绪完全飘去了远在城市中的某人,寰宇的计划有一搭没一搭的听得也不甚清晰。
直到手心传递过来温度,宁思远才把心思从远方收回来,一杯热水已经放在他的手心,寰宇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虽然这条路不难走,但你这么跑神也很危险。”
“对不起……”
寰宇卡顿了一下,换了个口气:“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还能坚持吗?再走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对于无视寰宇讲解这件事,宁思远自然觉得有些抱歉,于是也不好意思再问一遍要到哪里,只是点着头说没问题。
短暂休息了一下,团队很快收拾好行装继续前进。这回有了明确的目标,一路上大家走得也轻松,聊着天时间过得也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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