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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享受她的主动,欲望被她一个吻激发,他像个毛头小子,内心升起久违的澎湃。被子上的身影如古苑外缠绕藤蔓,贺行洲与她在这里缠绵到黄昏,到深夜,直到这场初雪结束。
陈湉当然没有等到第二天早上去看,夜里洗完澡就自己裹上外套跑了出去,结果打着手电筒凑近看才发现,这些全是假花。
贺行洲捕捉到她回来时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顿时有些好笑,这季节让他去哪儿在半天时间买回这么多花啊。
他不抗拒自己偶尔一时兴起的浪漫,他也不介意更浪漫一点,总不能白欺负她。
贺行洲走到她身后,低笑着开口:“真这么喜欢?”
“一般般,俗。”陈湉抬手把外套挂到衣钩上,话里带着酸溜溜的嗔意。
跟贺行洲相处久了,连她自己都没感觉出她无意识间流露的依赖与小孩子心性。
贺行洲从背后拥住她,“下次,下次一定给湉湉买真花。”
至于下次具体是哪个下次,他没说,她也不会问。
“陈小姐?”
“嗯?”
前排小吴的声音突兀传来,陈湉的思绪从之前的记忆里抽出。
“陈小姐,贺总还在里面等你。”
助理吴培见陈湉坐在车里发呆没有下车的准备,不得不出声提醒,贺总可是从昨天就让把陈小姐接过来,但陈小姐那边说有事,直接拖到了今天。
“他这几天一直在这里吗?”陈湉往别墅走去,见到墙边车棚下停靠的车,问一旁的吴培。
“贺总昨天过来的。”
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走到门前,吴培领着陈湉穿过了客厅,带到角落一扇白橡木门前,轻扣了几声,门后传来贺行洲的一声“进来”。
吴培任务达到,识趣地出去回了公司,留下陈湉一人踟蹰在门前,她对于接下来要面对的突然升起一丝退却。
可门后的贺行洲并不会给她犹豫的机会,声音不冷不淡地隔着门板传到陈湉耳边,打破平静,“几天不见,门也不会开了?”
门口的陈湉听出几分调侃,也不再踌躇,抬手推开了面前这扇门,她也得见这间屋子的景象。
上次来半山别墅,她并没有时间参观,本来也没有装修好,她也没得参观,因而她并不知晓别墅的完全设计。
他竟打通客厅,在这里做了间花房。
贺行洲听到陈湉走近的脚步声,依旧没有抬眼,专心地手持水壶,给面前一排排摆着的花草浇水。
他身上穿着件米色圆领毛衣,底下一条黑裤,腰间还系着个围裙,这副样子倒是少见。
“吴培说你找我?”
“门不会开,现在是人也不会叫了,”
贺行洲浇完手边最后一盆花,直起身子将水壶不轻不重地放到一旁架子上,终于舍得将正眼挪到进来的陈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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