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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着德妃,“德妃,这件事,你怎幺看?”
“娘娘说的是,来人,将小刀子带下去,重责三十。”德妃道。
“娘娘,小刀子虽然犯了规矩,可到底也是因为宜心犯错证据确凿,他才觉得应该由娘娘处置,如今责罚是否有些重了?”柳夕月说道。
德妃听了犯难的样子,问琼如,“娘娘,您觉得……?”
琼如本也不想责罚小刀子,只是想给这些势力巴结之人一点教训,她依然是皇后,除了皇帝,还没人能如此随意的处置她的宫人。
“哦?柳昭仪,宜心犯了什幺错?”?琼如问道。
“这……德妃娘娘的宫女知道……”柳夕月道。
德妃的宫女织锦跪下道,“娘娘,当时宜心说话的声音很小,奴婢也没听得清楚,还是小刀子提示奴婢,说宜心妄议陛下。”既然小刀子已经犯了宫规,他的话就不可信,单靠织锦一人的供词如何可以给皇后宫里的大宫女定罪?织锦自然识得其中利害,立刻把事情推了。
琼如点头,“既然织锦听得不清楚,怎幺可以就说宜心妄议?德妃,你说这事该如何处置呢?”
“妾看这全是一场误会,最大的错就在于这个妄图插手后宫的侍官。”德妃道,“不若将他送去张宝全那里,由他处置,也好震慑内侍省。”德妃看着是在帮琼如,可其实只是想让张宝全知道,要罚那小太监的,是琼如不是她。
琼如也不说破,点头道,“既如此,本宫便带了宜心回立政殿了,”?她转头看了一眼柳夕月道,“柳昭仪,后宫中事纷繁复杂,你要看清楚,莫被些别有用心的人骗了。”
说完也不看殿内各人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就带了宜心离开了。
回立政殿的路上,宜心抹着泪,“娘娘,是奴婢的错,求您责罚。”
琼如摇头,“回去再说吧。”一边命画竹带了五十两并去年皇上赐的东北人参去张宝全那里,“只和张宝全说,这个小太监虽然不懂事,但也没犯大错,罚二十大板不能再多了,如今天气冷,打伤了不容易好,让他斟酌着办,这五十两就当给那个太监的药费。斐太医以前说过张宝全有些气虚,冬天到了,这人参让他多补补气。”
画竹刚应是离去,就见长孙嫖的仪驾就在不远处。
她下了凤辇上前。
“看来我来晚了,你不需要我帮忙。”长孙嫖笑道。
琼如微笑,“多谢你愿意来。”
“我可不像你,做不来以德报怨的事,但以怨报德也不是我的作风,既然承了你的恩情,自会想着报答,你不必谢我。”长孙嫖道。
琼如笑,“你一向是侠女风范。”当年与她争宠也是争的光明正大。
长孙嫖点头,“你该洒脱点,也不枉费这样一身才情。”说着便上了仪驾离去。
回了立政殿,宜心跪在琼如面前泣不成声,为了她,娘娘得罪了德妃和柳昭仪,还损失了上好的人参。
“你这丫头,什幺时候才能让本宫省点心呢?今时不同往日,哪怕立政殿都不见得安全,更何况是外面?”
“都是奴婢的错,求娘娘责罚。”宜心磕头。
琼如叹气,“这几日在立政殿里好好思过,想想以后怎幺管住自己的嘴,别出宫门了。”
宜心应是。
“糯米可拿回来了?”琼如问道。
“还没有,”说着哭得更厉害了。
“让小娥去拿回来,你也好好收拾一下,待会儿给我们做团圆的时候就不要哭着一张脸了,我怕团圆吃着苦。”琼如道。
宜心破涕为笑,流着泪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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