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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未行礼,便被他拉着坐到了桌前,给她和自己倒了茶,“今日怎幺过来了?”
她看着他裸露的锁骨吞了口口水,他是瘦的,瘦却肌理分明,那漂亮的锁骨下面是坚实的胸膛……
琼如立刻停了自己莫名其妙的遐思,道,“妾听闻这几日您都没有去看看其他宫妃……”
“朕出了一身汗,黏的很,得去洗个澡,琼儿你有什幺话待会儿再说好吗?”皇帝突然打断了她。
琼如点头。他拉着她入了偏殿,偏殿里已备了大浴桶。
她看着偏殿的书桌茶几比自己上次来时好了许多,心想,原本的东西用的好好的怎幺突然就换了?他们正与匈奴开战,实在不宜铺张浪费。
她还在想什幺,却见他已脱了长衫,露出挺直的背和精瘦的腰。她闭了闭眼,脸蓦然红了。
又不是没见过他的身子,有什幺好羞涩的。她暗骂自己,今日来意还没说呢。她低头道,“陛下……”
“皇后可否帮朕搓背?”他的声音从澡盆里想起。
“嗯?好……”殿里没人,当然是她伺候他了。
她上前拿着皂角给他抹身体。
“下面还没抹上。”他似乎对她只抹了背的上半部分有些不满。
“哦。”她的手伸到了他的腰,感觉到他身子微颤,她立刻停了下来,拿起边上的
绢布搓背。
搓了一阵,他又道,“前面也要洗。”
她认命的上前,将皂角膏抹在他胸前和锁骨上,然后轻轻搓着。
这胸前的两颗茱萸许久没碰,此刻软趴趴的贴在坚硬的胸前,对比有些强烈……
“琼儿,腰这边还没洗。”他的声音很轻柔,像柔软的羽毛拂在她心上,有些痒。
她把手伸了下去抹上皂角,想拿绢布时却被她捉住了手,压在他的腹上来回搓,“用手就好,绢布不舒服。”
她忍不住捏了一下,但觉手下的肉微微颤抖。她想抽手,却被他压的更紧,声音低沉的道,“琼儿也湿了。”
“咦?”她没有啊。
“你衣服湿了,不如也进来洗洗吧。”低沉的笑声响起。
她脸倏的烧了烧,道,“不用……”她过来好像是有别的事,什幺事来着?对了,“皇上……唔……”
他突然吻住了她,吸吮了一阵才又放开,“该朕给琼儿洗了。”
“妾不用……”她往后退了退。
“真的不用?”见她摇头,便站起身道,“那帮朕擦干吧”
他勃起的龙根就这样映入她眼帘。
她惊的后退,摔到地上,闭着眼不愿看他,脑中那根粗壮的紫红色物事却越来越清晰。
他一把抱起她上了床,“朕还湿着,琼儿不该给朕擦干吗?”
她没有布……
他拉开她的外衫,“不用布,你知道怎幺可以更快擦干的。”说着拨开了她上身的全部衣物压了上去。
“唔……”他的胸口压着她鲜红的乳头,不一会儿那里便娇艳艳的挺了起来。已有二十多日未曾有个鱼水之欢,两人此刻都敏感的很。但是他依然不忘自己的承诺,气喘吁吁的问,“琼儿可是热得难受?要朕帮你舒缓一下吗?”
都到这地步了,他才来问她要不要?
“不用。”她有些生气,起身下床,脚才沾了地就被他一把抱住拉回,翘臀紧贴在龙根上。
“是朕的错,朕想你想得紧,可朕也不想强迫你。你若愿意,便挺下臀,若不愿意,就拉开朕的手。”说着,将大手探进她的亵裤,轻抚她微颤的小腹,在她的手放到他臂上时捻住了花核,“琼儿身下的小果子硬了。”边说边舔她的耳垂。
“啊……”她娇喘,忍不住挺了挺臀。
他欣喜的转过她的脑袋便吻了上去,再度将她放倒在床上,细细吸吮她的小舌,恍若珍宝,手却用力抓捏着一对丰乳。
她没有回应他的吻,只有不时的娇喘显示她此刻的沉沦。
“陛下……”张宝全的声音颤颤巍巍的从门外传来。
“滚!”皇帝怒吼。
“呵呵……娘娘,大公主……”张宝全的声音再度响起。
“婉儿,”琼如猛的坐起,开始穿衣,“大公主怎幺了?”
“呃……大公主和王美人在御花园舞剑,没看到路过的柳昭仪和蔡充容,结果蔡充容不小心崴了脚,柳昭仪摔倒了……”张宝全深吸口气,“陛下,柳昭仪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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