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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先不与沈良沅见面。
只是现在他不能买沈良沅的绣品了,好像得换个法子来让她高兴了。
从染香阁回到院里后,陆赐便叫了冬葵过来,就沈良沅的泡茶爱好仔细问了些问题。
半个时辰后,他的目光看向了院里那几株桃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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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良沅这两日十分轻松,钟娘给她放了假,她好好睡了两觉,白天的时候便坐在屋子门口看看自己的话本子,或者研究一下钟娘给她的一些刺绣书册,只觉得日子格外惬意。
如果旁边的院子没有时不时闹出点动静的话,就更好了……
她胆子小,最近隔壁的那个凶宅已经不仅晚上有动静,这两日连白天都有了,窸窸窣窣的,叫沈良沅瘆得慌。
张雀儿从店里回来听她说后笑话她,道隔壁都有人搬进去住了,还能有什么事儿啊。
沈良沅不敢苟同,她觉得闹得凶的房子不管有没有人住都是一样的!
张雀儿没在意这茬,倒是进屋后一边洗手一边与沈良沅说起了店里的事:“前两日钟娘跟那位公子说了你的绣品暂时不上新的事,他这几天就真的没来了诶!”
说着张雀儿便凑到了沈良沅的身边,擦着手朝她挤眉弄眼:“我总觉得呀,这位公子待你不一般呢。”
沈良沅闻言微微敛了眸,面上神色沉静,只柔声道:“你莫要乱说,权贵家的公子少爷与我们是天差地别的身份,哪有什么不一般的,大抵是一时新鲜吧。”
她来了氓城后也没有与人说起自己成过亲的事,担心叫人知道后会影响到陆赐,让他丢脸。
再者,她本也就是想来氓城重新开始生活,所以也不想让人知道在双梁的是非。
沈良沅想,若日后有人要来找她说亲,她再说吧。
不知怎的,张雀儿觉得沈良沅好像尤其不喜欢人说这些,她便也识趣的没有再说下去,转而又与她聊起了别的。
聊着聊着,时辰便晚了。
傍晚的晚霞瑰丽似火,像凤凰飞扬的尾羽。
沈良沅捧着脸看着外头的天,喃喃了一句:“好像入春了呢,这两日我在屋外看书都不觉得冷,舒服得很。”
张雀儿点点头,与她一起看向窗外,高兴道:“对啊对啊,外头有些早春的花都已经开了,早些时候小姐们来店里订的春衣许多都选了迎春花的纹样呢。”
入春后贵女们自然要换上最新的春衣,这些差不多都是冬末就开始定做的,沈良沅这段时日在绣楼绣的便是这个。
四季里她也最喜欢春天,由衷叹了一句:“真好啊!”
要是在这儿也能晒花茶,那就更好了,沈良沅捧着脸想,这几日的天气多好呀。
理县人人都会晒花茶,就连山上的一些野花也能制茶。
她也从小就喜欢喝这些花茶,到了舅舅家后,每年春夏,晒花茶的事情便落到了她头上,但她也乐意做,还会悄悄给自己多留下一些,在某个大家都入睡的午后偷偷给自己泡了,美滋滋地喝几杯。
她把这当成自己贫瘠生活里的一点小小慰藉。
用在厨房瓦灶前捧着花茶的片刻安宁,来抵御寄人篱下那些不为人知的委屈,好像这样,糟心的生活里便还能有一小块地,开出一朵摇曳的春花来。
不过如今她身在异乡,又是住在东家后院,况且也没时间出去采花,今年这花茶应该是晒不成了。
沈良沅忽觉有些遗憾,去年的时候,她还想着今年能晒些桃花和月桂便好了。
不过日子忙碌,沈良沅这点遗憾也未能在心里停留多久,翌日一早便又要去绣楼上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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