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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重要,扇子送出去了他心里便有种一本满足的感觉,甚至在看到沈良沅将它放在怀里时还有种想要去跟李沐骞炫耀的冲动。
他现在也是能给夫人正确送礼的人了,李沐骞嘲笑不到他了。
恰好今天又是他要回双梁去处理军部事务的日子,这事他先攒着,等后日到了双梁就能跟李沐骞好好说道说道。
沈良沅知道陆赐今日要走,也没有与他说太久便起了身。
两人一起用过早饭后陆赐就要出发了,沈良沅将他送到院子门口,像之前一样软声叮嘱道;“王爷路上小心。”
“嗯,”陆赐点点头,翻身上马后朝她扬了扬手,“回去吧,我过几日就回。”
沈良沅抬头看她,笑容温柔娴静,她也朝陆赐挥了挥手,然后退到了一边,静静等着他扬鞭离开。
陆赐坐在马上又多看了沈良沅两眼,他这次没有扬鞭,只是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子,马儿便小步子迈开来。
沈良沅看着陆赐的背影,有些惊讶这次王爷怎么骑的这么含蓄?
等马儿再走远了一些,她便带着冬葵回了院里,准备收拾一下去绣楼做活了。
而已经骑着马慢悠悠走远的陆赐,这时却突然回了头,在看到远远的院子门口已经没有人时,这才一扬马鞭,加快了速度,带着文竹绝尘而去。
送陆赐离开后,沈良沅回到了屋里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只是每每这个时候她总是会在进屋的那一刻愣一下神,片刻后才会真切意识到,陆赐又要离开几日了。
她搬到小院来与陆赐同住已经三个多月了,但还是在每次送陆赐离开后再回屋时都会有这样短暂的失神。
沈良沅也不知这是怎么了,大抵是因为朝夕相处的时日久了,这会子便总会有些不习惯吧。
她今日休息,不用去绣楼,便带着冬葵一起在院子里喝茶看书,偶尔瞧见什么,灵感来了,便拿起绣筐随意袖些东西,练练针法。
一天倒也就这么过去了。
沈良沅有时候会在心里感叹,从前在理县时,可从来想不到有一日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呢。
那时候她在做什么呢?
哦,是了,在帮着舅舅家喂鸡喂鸭,劈柴烧火,洗衣做饭呢。
而现在再想起来,竟会觉得那样的日子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恍如隔世似的。
沈良沅不禁想要感谢一下那时候勇敢偷跑出来的自己,不然现在可能已经被舅母卖了,嫁给酗酒好赌的老鳏夫了吧。
那还能像现在这样,坐在摇椅上看着外头的景色闲着发呆呢?
沈良沅偷得浮生半日闲,翌日,便又将自己收拾妥帖,去绣楼做活了。
而今日也被安排在绣楼做刺绣张雀儿见沈良沅来了,马上跑过去给她汇报昨日的大好消息!
“阿沅!昨日你的团扇刚摆上去,就被买光啦!”
“这么快?”沈良沅有些不敢置信。
因为是新绣法,虽然她自己觉得好但也不知道客人们会不会喜欢,而且的第一批的这几柄团扇虽然绣的都是意境比较好的图案,但也比较简单,没有特别华丽的。
她以为就算情况好也少不得得卖个三五日,没想到一天就卖没了!
张雀儿说起来都觉得开心,兴致勃勃道:“对啊对啊,昨天秦夫人出门逛街,路过店铺时正好进来问了问冬末定的那批春衫什么时候能做好,然后一眼便瞧上你绣的那几柄团扇了,一下就买了三柄走呢!”
秦家也是氓城的大户人家,说是氓城首富也不为过,家族世代经商,盘踞青州与泉州一带,生意做的也大。
即使在双梁,也有许多人脉。
所以这位秦夫人也是氓城贵夫人圈里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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