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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帧拧起眉头,那褶子能夹死蚊子了,“招呼都没打?她一个人怎么下的山?”
这小姑娘的礼貌呢?
在长辈家做客,就这么连个招呼都不打,自己偷偷离开?
“叫了车吧。”
梁叔已经走到了叶老先生门外,开门时,又补了句,“哦,刚刚和老先生在视频,她已经到家了。说是下次演出很重要,要加紧时间多练习。”
门开了,梁叔进了里面。
叶帧站在楼梯上,目光淡淡扫过,格外安静的客厅。
突然间,就有点儿不习惯。
他迈步,往三楼的书房上去。
路过二楼时,看到工人在他房间对面,还有隔壁的练习室进进出出。
再有三天,练习室和新卧室装修结束。
到时候……
许诺诺还会来吗?
叶帧绷着脸,继续上楼,将自己一整天都关在书房,埋首堆积如山的文件里。
……
楼下,房间里。
叶老先生接过药,接过来,仰起头几口气喝完药。
梁叔将水杯递上,看了看他脸色,想到刚刚的叶帧,不由一笑,“我弄药时,叶帧在吃早餐。”
叶老先生喝着水,以神色询问他,然后呢?
梁叔笑起来,“心情比刚才还差。我看他没味口吃东西,问他是不是不合口味,你猜他怎么说?”
“没有。”
叶老先生一手带大的孙子,什么秉性再清楚不过,一猜即中。
梁叔还是觉得好笑,“后来忍不住,还是问我,诺诺呢?”
叶老先生的眼睛突然一亮,“之后呢?”
梁叔就笑着,把叶帧什么表情,他怎么说的,讲了一遍。
叶老先生听完,忍不住失笑,说:“哈哈!他这么一副冷心冷肺,居然也有今天……”
梁叔不赞同,“您怎么能这么说他?比起老夫人来,这孩子算很好相处的啦!”
说起老夫人,俩老的思绪都不由恍惚起来,一时间又忍不住,谈及过去那些事。
怀念过去,也是种喜悦。
……
炎夏已至,空气带着灼人的热情,让人难以消受。
周一。
许诺诺一整天都很安静。
上课,下课,练习,拉伸。
和平时其实没什么两样,可托雅总觉得,她又哪里不一样了。
演出日期确定后,排练被提上日程。
秋明月下课时,往姚思思看了一眼,两人产生了某种默契。
姚思思和同学打了招呼,就随在秋明月身后离开。
托雅拿手臂撞许诺诺,“诺诺,你看到没?她现在,就是秋明月的狗腿子。”
许诺诺轻轻笑了笑,合上书,问她,“今天食堂有什么好吃的?你不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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