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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配阿诚精心熬制的粥一起吃,黎锦便不由得感到十分愉快。
两人默默无话地吃完了早餐,又一同洗了碗。
当然了,黎锦在这种劳动中,基本都只能充当添头。
洗了锅碗、收拾了厨房之后,黎锦先坐了下来,神色迷茫地开始想事情。
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想说起的事情。
应该是一件自己不太知道,想问问阿诚,如果他知道最好,若是他也不知道,便算了的事情。
是一件不算很重要,却也稍微介怀的事情。
那究竟是什么事情呢……黎锦深吸一口气,搜索枯肠,努力地回忆着。
好像是某件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想到的事情。然后,由于赖床而感到羞愧,之后又做了早餐的配菜……经历了一些琐事,竟然便不记得了。
黎锦深感郁闷,很是不自在。
这件事告诉她一个道理,若是有想说的事情,一定要当时、或者第一时间说出来才行。拖延下去的话,搞不好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若是时机不对而无法开口,就此搁置。虽然不甘心,倒也能接受。就怕是自己现在这种情况,根本连记都不记得,该怎么说才好?至少要记住自己本来是想说什么的啊。
黎锦又仔细回忆了一下,突然想通了,说道:“阿诚,你见过‘丝瓜藤’吗?”
阿诚听了,很疑惑地道:“这个是极为常见的东西,阿诚自然是见过的。为什么将军要问阿诚这个问题呢?”
黎锦道:“我想问的是,你在这个院子里有没有见过种植的丝瓜啊?或是,仅仅是放在哪里的‘丝瓜藤’也好。”
阿诚想了想,道:“这有点奇怪,在‘紫竹小院’的菜园子里,并没有种植丝瓜。”
黎锦道:“这样啊,那太遗憾了。看来做梦的事情果然是不可信的。那先算了吧。”
阿诚好奇道:“将军做了什么梦?怎么便和丝瓜扯上了关系的?”
黎锦便把梦里的情景说了一番。
之后,黎锦道:“真不知道,‘丝瓜藤下可发家’是什么意思。既是这‘紫竹小院’里没有丝瓜,想来,这个梦怕是不会应在这里吧。要么就是,我做的这个梦,根本毫无意义。不过是混沌不清之时,蒙昧的胡思乱想罢了。”
阿诚想了想,突然道:“阿诚知道了。阿诚在之前就觉得有点奇怪,现在终于想起来怪在哪里了。”
黎锦有些惊喜,道:“怪在哪里?阿诚能分析出什么特别之处吗?”
阿诚道:“‘紫竹小院’这里,虽然菜园子那边没有种着丝瓜,但一个仓库旁边却种着丝瓜。”
黎锦“咦?”了一声,道:“这样吗?那真的很奇怪。”
阿诚道:“因为它没有种在菜园子里,所以阿诚第一次远远路过的时候,倒没看出来它是丝瓜。发现那里是仓库的时候,才又在近处看了它一次。当时虽然认出了是丝瓜,却觉得没用,也没放在心上,便把它忘了,自然也没有提起。将军这一问,阿诚便突然想了起来……”
黎锦惊奇道:“这样吗?”
阿诚本来是陪着黎锦坐在桌边的,说到这里,他便突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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