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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解释吗?”阿诚又再摇了摇头,无力地说道,“将军显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既然将军都清楚这一点了,那又何必要问阿诚呢?现在,阿诚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现状了……”
“阿诚你真的这么想吗?!”黎锦气愤地喊道,“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那么,你回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如果你认为自己对不起我的话,你为什么还要赖在这里?难道是为了让我生气吗?”
“那是因为……阿诚除了这里无处可去啊。”阿诚十分疲惫地说道,“这里是阿诚唯一能寄托心灵的地方。”
“唯一能寄托心灵的地方?你说的是什么胡话……”黎锦越想越气,斥责般地说道,“你真的把这里看得那么神圣的话,就不该……欺骗我到现在。”
在濒临失控的那一刻,黎锦甚至想动手打阿诚一顿。
但她的手才刚刚举起,转念一想,又觉得非常无力、一切都毫无意义,手就这样放了下来。
最终,黎锦连挣扎一番、判断这一切孰是孰非的心情,都空虚地消失了。
“事到如今、这一切,果然是我的错吗……”看着阿诚的时候,黎锦的眼泪,不知不觉地落了下来。
“……将军?!”黎锦的眼泪,终究还是让阿诚慌了手脚。
原本行尸走肉一般的阿诚,由于黎锦落下的泪水,而忽然变得有了生气。
他急忙跳下床来。
从一个抽屉之中,阿诚拿出了一条洁白的丝帕,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对将军来说,这也许很脏……但这是阿诚手上最干净的一条帕子了。”阿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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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嫌弃的话……将军请先用这个擦擦脸吧。”阿诚软弱地说道。
那条丝帕,一点也不脏。
它看上去雪白洁净、而且有些透亮的感觉,不仅很漂亮,甚至看起来很高级。
功利性地进行评价的话,感觉这条丝帕起码能卖上二钱银子。
像是非常高贵的大小姐才会使用的丝帕。
但是,黎锦依然不愿动手接过来,只是任由眼泪落下而已。
“这一切,到底算是什么呢……”黎锦悲痛地说道,“这是我的错吗?是对我欺骗莲湖郡主的‘罪’的惩罚吗?但是,在我欺骗她之前,你明明已经欺骗我那么久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呢……到底为什么啊?”
这是一笔糊涂账。
但是,这笔糊涂账的“始作俑者”,并不是黎锦吧?
黎锦觉得非常委屈与悲伤。
这委屈不仅仅来自于莫名沦为“受害者”的沮丧,还来自于自身并非“完美受害者”的羞耻。
黎锦此刻的这种心态,某种意义上说,可以解释为一种“迁怒”。
自身的行事、在道德上有瑕疵的人,反而格外难以原谅别人。
这一点真是非常讽刺,但现实往往如此。
黎锦难以原谅阿诚的原因,多半也是因为她自知做错了事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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