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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没有难过,我是恨!恨啊!”让我哭死算了!扯着嗓子捶胸顿足,捶的是他的胸,顿
的是他的足!
“就算是恨,你也得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冰爵忍着疼痛不肯消停,“你说袭月死了
,但天界并没有传出任何消息,他是仙王太子,谁又敢动他?”
“除了仙王曜殊谁还敢这么做?”无限痛楚之后忽然萌生出了极度的恨。
此时此刻我真的非常恨曜殊,他对离染的爱已经到了极致,对其他人乃至自己的生命却毫不放
在眼里,泯灭人性之后难道就能挽回他的挚爱吗?
“仙王?”冰爵又是狠狠一皱眉,“我救你之时也看见他受了重伤瘫坐在角落里,若非如此,
只怕我还没办法顺利的把你救出来。对了,当时还有一个人被锁在墙壁上,好像是行歌……”
“暂时别和我提他。”行歌是无辜的,但他和曜殊一样是袭月彻底陨灭的见证,所以我无法去
面对他。
“哦,那我白救他了。”冰爵很诚实的摊手,“我怕你惦记他,所以顺手救了,没想到你居然
连提都不愿提……”
“……谢谢。”虽然不愿意提起,但若要我看着行歌去死,只怕还是不能的。所以既然冰爵肯
救他那自然是最好的。
“何必对我说谢谢……那人的死活本和我无关,只是我不想看见你又哭成这个模样。”冰爵永
远都是这么诚实。
“好吧,那不谢了。我真的没事了。拜托你,让我自己呆一会好吗?”
“……好。但你别再折磨自己,稍晚些时候咱们就回佘罗。”冰爵的笑容虽然精神抖擞,但脸
上五个红红的手指印却令他显得有些狼狈。没等到我的回答,他便乖乖的扭头掩门出去了。离去的
身影有些掩不住疲惫,虽然衣衫上看不到一丝血痕,却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此番东征狼族必定是
一场恶战,血腥和戾气的味道彻底渗入了他的灵魂,可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清洗中和便直冲天界去救
我了。
我低头望向怀中不再有体温的小狐狸,忽然间泣不成声。那些柔滑的毛皮已经变得松弛稀疏,
隐隐发出一股腐烂的味道,即使抱得再紧也不能令它再次染上令人幸福的温度,这只是一具皮囊,
一具腐朽的皮囊。他没有走向来世,黄泉碧落之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这个天下,再也没有我爱的
狸小猫了。到了现在我才知道离染有多么残忍,自己一个人洒脱的死了魂飞魄散了一切都不用管了
,留下那些爱着她的人,一个个忆念着她直至彻底疯狂。
“倾欢……别哭了。”
我缓缓抬眼,只见冰爵又傻乎乎的站在门口了。“你……你又回来做什么?”我极力隐藏的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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