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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初愣愣的站在原地,久久没说话。
叶然有些疑惑:“晏初哥?”
陈晏初回过神来:“啊?啊......不,不用谢。”大脑一热,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脑子里突然想起刚刚搂着叶然的腰的触感,蓦地觉得浑身有些燥热。
叶然自顾的在前面走着,进了堂屋找了些跌打损伤的药,背对着陈晏初蹲在地上找着什么:“晏初哥,你把上衣脱了吧。”
陈晏初还沉浸在刚刚的回忆里,听到这话一下子慌了神:“脱......脱衣服做什么?”
这......会不会进度太快了点。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却迅速的脱掉上衣。
叶然找到跌打损伤的药,扭头看到陈晏初光着上身,傻傻的站着,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耳朵微微泛红。
他故作镇定的说:“你趴在那边吧。”说着指了指不远处铺着凉席的床上。
“我趴着???”陈晏初有些吃惊。
我还得趴着?他是不是误会我......
叶然听出他语气里的吃惊,扭头问他:“你不趴着我怎么给你上药?”
陈晏初:“......”
哦,上药啊......
他木然的趴在床上,叶然把药倒在自己手心里,用力揉搓,接着在陈晏初背上按压。
叶然力气不小,但按起来也不疼,恰到好处的舒服。
药物的作用下,使得淤青处有些痒,又有些刺痛,温热的小手按在上面,像是直接在他心间抚摸一般,有些心痒难耐。
手上的触觉让叶然小脸微红,原本苍白的脸上,多了些红晕,显得更为动人。
“疼吗?”叶然小声问着。
陈晏初差点舒服的叫出声,咽下呼之欲出的呻吟声,连忙摇摇头。
“那就好,以前常去卫生所玩,就和李大夫认了些穴位,学了推拿,回来经常给我爹娘按,他们还都挺喜欢的。”
药抹完了,叶然手也没停,刚刚陈晏初说下地干活回来就会酸痛,他就干脆给他推拿一下。
按了有一会儿,叶然手有些酸,见趴着的人久久没有动静:“晏......”
话刚出口,就听见一阵规律的呼吸声。
陈晏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叶然咽下要说的话,轻手轻脚的出了堂屋,刚到院子里,就碰上急匆匆赶回来的杨眉:“我听人说柳芳又找你麻烦了,没事吧?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叶然连忙安抚:“娘,我没事,当时晏初哥和我一起,他帮我挡了下,刚刚给他上了药,估计最近下地干活太累了,这会已经睡着了。”
杨眉顿时放下心来:“那就行,今晚也别让陈知青回去了,晚上就在家里吃吧,顺便感谢一下人家。”
“行,一会儿我和晏初哥说一下,娘忙去吧,不用担心我,我不会被人欺负的。”
杨眉看着乖巧懂事的儿子,眼底有些湿润:“我听说了,都说你能言善辩把隔壁母子骂的张不开嘴,凶悍的很。”
语气里还带着一丝骄傲。
“哪有。”被人当面这么说,叶然有些不好意思,突然想到,今天当着晏初哥的面骂人,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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