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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这人你有什么看法。”白枫放低了声音,让整个谈话变得轻松起来,牧之点燃了香烟回答着,“没什么看法,遗传的精神病,高中都没毕业的傻子。”
白枫答应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回到了案发地点,和祝合商量了起关于案子的事情。
站在原地的牧之看着其他同事勘察现场,自己一个人回到了三楼的解刨室。
现在她越看越觉得这解刨室就是第一案发现场,虽然这里没有血液,大多的血都是在门外和走廊。
这些现象都足以说明,这里就是阿也遇害的第一现场。
牧之倒吸了一口凉气,显然还无法面对眼前的惨状,先是发现阿也的学生证,接着是带血的手术刀。
这些东西倒是凶手刻意留下的证据,生怕警方找不到,就无人观看自己所参见的精彩演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牧之回到家里时,祝余坐在轮椅上,透过超大的落地窗观察着外面的月亮。
客厅的灯还亮着,看样子是专门为了等她回来的。
牧之早已累到失去了所有精气神,回到这久违的家里瞬间充满熟悉感,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闭上双眼便直直摔了进去。
祝余见状,转动着轮椅来到她的身边,脸上的表情是冷漠的,一直盯着牧之看了很久都无法说出声音。
她是想关心牧之的,可就是无法将话说出口。
“你……还好吧。”祝余沙哑着声音将声音送出口,接着扶了下脸上的眼镜,学着阿也的样子照顾起累瘫的人。
祝余倒了杯热水给人递过去,“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对了,你母亲带我去了医院,我的腿得三个月之后才能好,麻烦你了。”
牧之累到说不出话,哼哼唧唧回答对方,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让祝余给自己点烟。
讨厌烟味的某人并没有出口拒绝,反而异常顺从地拿出香烟递了过去。
在烟味传入鼻息时,祝余咳嗽了几声,接着就自觉地转动着轮椅继续到落地窗前看月亮。
这一看就是三个月过去,这三个月里牧之每天早出晚归,经常见不到人,回来也就是倒头就睡。
两人明明就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每天却是说不上几句话,牧之为了工作冷落了本就需要人陪的祝余,她只能每天都在画画。
有时候牧之回来的时候,能看见祝余在烧画,有时候又能看见她在拿剪刀把画布剪烂。
她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
祝余彻彻底底站起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年的春天,她手里拿着白色的玫瑰站在警察局门口。
直到牧之下班,她便走上去将手里花送到对方手中。
“什么意思,暗恋我?”牧之用着看似开玩笑的语气问对方,祝余只是扶了一下眼镜,“白玫瑰好像挺适合你的。”
白玫瑰?牧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玫瑰花,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
“这花你哪来的。”
“嗯?来接你下班的时候,在路边买的。”
祝余说得真诚,让人看不出一点虚伪。
“回家吧,我这几天自己学了做饭,我自己感觉并不难吃,我已经学会了照顾自己,阿也应该……”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阿也的。”祝余眼眶泪汪汪的看着对方,接着摘下了眼镜,“我有在好好吃药。”
实际上,药罐子里的药早就被倒进了下水道,转而代替的是糖果,甜到发腻,甜到令人恶心又黏黏糊糊的糖果。
在开车回去的途中,牧之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直到意识到这点后,祝余再次戴上眼镜。
“去我那边吧,阿也她应该很想我了。”
牧之疑惑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在下个路口掉头去了阿也先前还在世时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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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9
走进公寓,入眼便是乱作一团的狼藉,有洁癖的牧之甚至不想走进去一步。
显然祝余并不是这样想的,她摘了眼镜,板着脸将不情愿的牧之推进屋内,紧接着反手将背后的门反锁并且将钥匙折断在钥匙孔里。
牧之不明白祝余怎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大概能知道这间屋子多半是走不出去了。
“工作比陪我还要重要?你们的眼里就只有工作了?父亲是,阿也是,你也是。”
“我从来就不是多余的那个人,对吧,你才是,阿也也是吗,不,都不是。”
祝余重新戴回眼镜,在嘴角扯出笑容,脚步往前走了一步,手指细细抚摸着牧之的发丝。
“我只是想要你陪我,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了,你也这么认为的对吧。”
牧之看不穿眼前这人在想什么,她侧过头微微避开对方的手指,“是,我知道,但现在还没找到杀害阿也的凶手,我实在没时间。”
后者望着被躲开的手掌微微
皱了下眉头,紧接着摘下眼镜,小心翼翼地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
随后叹了口气,褪下穿在身上的外套,“这是你的借口吗,难道你从来就没有察觉到我对你的一丝喜欢?”
面对祝余的反问,牧之心里打上了一个问号,腹诽道:难不成她认真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强制爱加病娇吗。
牧之一想到这些背后就一阵发凉,刚想要为自己辩解,这人就已经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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