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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的话还没说完,房内猛然炸出一道白虹,仪琳反应过来时,王静渊已经持剑在手了,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剑拔出来的。
而坐在椅子上的田伯光,双臂与双腿也流出了汩汩的鲜血,看样子就在刚刚,王静渊已经将他的手筋脚筋尽数挑断了。
用手揩了揩剑锋,一点儿血迹都没,确认自己现在的《辟邪剑法》造诣已经比初学时提高了不少。王静渊这才收剑回鞘坐在了田伯光的对面:“所以说啊,男人就应该清醒一点儿,不要被欲望所支配。你看,现在脱离了欲望,你的智慧不是又占据高地了吗?”
临近死亡,田伯光表现得很淡然:“酒色财气,又有多少人能够勘破呢?我现在难得清静,无惧无怖,但我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罢了。只要我能逃过这次,恢复过来,很快我就会和之前一样。”
王静渊的脸上闪过一丝紫意,伸手按在田伯光的丹田处。王静渊以前看武侠作品的时候,总是有些弄不明白,同样武功炼出来的内力。
在救人的时候,输进对方体内,就是肾上腺素。在和敌人比拼内力的时候,输进对方体内,就是氰化物。
现在王静渊自己修炼了内力,算是弄明白了。这内力啊,就和水一样,如果缓缓流淌,那便是滋养生机的生命之源。
但要是加大压强,再掺点儿金刚砂进去,就能化作无坚不摧的利器。
就比如现在这样。
王静渊的内力浅薄归浅薄,但是田伯光经过那种摧残后,别说内力,连力气都不剩什么了。他半点儿反抗都没有,就被王静渊用内力震碎了丹田。
田伯光嘴角渗出鲜血,有气无力地看向王静渊:“你挑断了我的手脚筋,又废了我的武功,如果不是想要饶过我,那便是想要折磨我了。
让我好歹明白点儿。我俩,有仇吗?”
王静渊摇摇头:“无冤无仇,不过我还是会杀了你。”
田伯光还想说些什么,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了。令狐冲头发上还沾着水汽,便走了进来,看来是成功用冷水澡压制了欲念。
他见到半边身子已经被血染红了的田伯光,连忙迎了上去:“田兄,你怎么了?”
田伯光朝着他笑了笑:“只是要死了。”
令狐冲检查了一下田伯光的伤势,而后看向王静渊说道:“师弟,田兄也不失为一个磊落汉子。况且之前他也放过我一次,现在他已经被你废去了武功,可否饶过他?”
王静渊看着令狐冲,思忖了片刻。这令狐冲毕竟是主角,在他注定会成为搅动江湖的风云儿,以后少不得能从他身上获益。
现在多在他身上挣点儿好感度,有百利而无一害,便点头答应道:“好的,就给大师兄一个面子。”
说着,王静渊就将手搭在了田伯光的身上,脸上再次浮现出紫意,看得令狐冲猛然一惊,他是见过岳不群运使《紫霞神功》的。
华山九功,紫霞第一。这《紫霞神功》是华山派的镇派之宝,非掌门不可学。现下王师弟已被师父传授《紫霞神功》,是否意味着王师弟已经被师父选为下一任的掌门?
令狐冲本就对掌门之位没有什么想法,所以也不觉得嫉妒,他只是惊愕于师弟才拜入门墙不久,怎么就如此匆忙地将他定为下任掌门。
还未等他思考多久,就被田伯光尸体砸落地面的声音惊醒了。
【《紫霞神功》熟练度+20】
令狐冲看着躺在地上,没有了声息的田伯光,愣住了。仪琳也愣住了,就算田伯光想要奸污她,她这样的圣母也从未想过要田伯光去死。
令狐冲愕然地看向王静渊,一开始他听闻王静渊同意饶了田伯光,即便看到王静渊运使紫霞真气,也是以为王静渊是打算用紫霞真气为田伯光疗伤。
而且又因为得知王静渊已修习《紫霞神功》而感到惊愕,所以并未发觉王静渊是准备用内功杀死田伯光,所以当他反应过来时,田伯光已经死了
令狐冲质问道:“小师弟,你不是答应了要饶了田兄吗?!”
王静渊点了点头:“没错啊?我确实是饶过他了,我耗费内力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脉,他死得老安详了,一点儿罪都没有受,大师兄你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啊。”
令狐冲有些搞不懂了:“你所谓的饶过他,就是直接杀死他?!”
王静渊理所当然道:“那当然了,你知不知道这田伯光可是高价值目标。我本来打算先保住他的命,然后……”
说到这里,王静渊看了仪琳一眼:“你,捂住耳朵到里屋去。你这小尼姑出了名的守口如盆,记性还好。我的商业计划可不能让你听了去。”
仪琳是个面瓜,王静渊怎么说,她便怎么做。待她进了里屋,王静渊才继续说道:
“然后就在这衡阳城里包下一个铺面。再之后呢,雇些粗壮的兔儿爷。只要有人愿意给钱,就能入内观看这田伯光是如何被人奸淫的。
甚至还可以开出不同价码的套餐,有单人,有多人,有轮流,有同时,如果钱给得多,畜牲也不是不能考虑。
虽然他经过今天这一遭,已然油尽灯枯,但是在他死前,还是能为我赚上不少银子的。而且他要是不行了,他的处决权,是能拿出来拍卖的,尸体的处置权,也是能拍卖出去的。
谁叫他祸害的姑娘家,有不少是远近闻名的富商呢?”
听见王静渊掰着指头,娓娓道来,令狐冲踉跄着退后两步,目光怔怔地看向王静渊。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竟有如此恶毒之人。
“王师弟……你……你……你可是华山弟子啊。”
王静渊点头道:“是啊,我知道啊。我们华山派现目前的拳头产品,还是师父‘君子剑’的称号。
所以这个计划只能套皮上市,绝对不能让师父的称号产生无形磨损。所以这件事啊,只能以福威镖局的名头去办。”
王静渊用手指向下点了点,在包厢内还能隐约听见林平之在下面卖力的叫卖声:“这田伯光服下的药啊,是福威镖局的。这付给群玉苑的银票啊,也是钱庄开具给福威镖局的专票。就连这个包间,也是小林子提前订下的。
今天这一遭智擒田伯光,上上下下都是福威镖局的手笔,我俩只是见义勇为的路人罢了。所以福威镖局如何处置田伯光,那完全是人家的自由啊。”
令狐冲的眼神更加惊恐了,手指着王静渊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王静渊心下了然:“我懂了,你以为我是在坑福威镖局是吧?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小林子现在是我们的小师弟,福威镖局是我们的重要战略合作伙伴。
我之所以让福威镖局出面,完全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立过什么‘君子’方面的人设或者企业文化,人家就只是个简简单单的镖局而已。
就算他们这么做,被别人听见了、瞧见了,也只会说林少镖头智计百出,林总镖头嫉恶如仇,福威镖局为民除害。除了让他们的名声更上一层楼以外,没有别的不良影响。这是双赢啊。”
说罢,王静渊还冲着令狐冲眨巴了一下眼睛:“这么有潜力的商业企划,我都看在大师兄你的面子上放弃了,大师兄你要怎么谢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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