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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以前,我还是个处男的时候,能想到我今日的处境吗?
吕一航平躺在大床上,脑中浮现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啊啊,啊,啊嗯嗯……”
以骑乘位跨坐在他身上,是英国国教的修女——克洛艾·a·韦斯特。
她真是一具难得的尤物,以她做爱时的淫荡模样,犹如专门侍奉主人的性奴一样驯服,哪有一点修女的规矩?
她眯着眼睛,奋力扭动着腰肢,金色长飘飘扬扬,水袋似的巨乳一摇一晃。
以他们身体的契合度,谁能想到他们三天前才刚搭上第一句话。
“请用水。”
柳芭侧卧在吕一航身边,面含微笑,递过来一只玻璃水杯。
她用柔软嫩滑的巨乳夹紧吕一航的上臂,以做乳交一般的细致反复摩擦。
吕一航则用指头在她的小穴间,惹得她娇喘连连,算是投桃报李了。
“下一个就换我喽。”
从吕一航的胯间传来了提塔的撒娇声,话音刚落,她又继续含住了他的阴囊,用舌背舔过每一寸细小的褶皱,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连同克洛艾蜜穴中流落出的丝丝淫液,她也云淡风轻地接了个干净,全咽进了喉咙里。
手机响了,吕一航定眼一瞧,来电者赫然是吕之华。
她该不会是来查房的吧?
这次旅伴到底是哪些人,吕之华还蒙在鼓里呢。
吕一航对她撒了个谎,说自己是和好基友王昭一起旅行——真相其实是在与三位西洋美少女一块儿偷欢。
“喂喂——”吕一航接起电话,应道,“嗯,我和王昭在酒店里。不,今天已经出过门了,现在在休息……”
与此同时,柳芭的阴核仍在继续遭到抠弄。她满面通红地忍住高潮,但还是压抑不住春情,不停出“嗯嗯”的娇吟。
“什么,你问是什么声音?唉,怎么说我龌龊啊,你不要血口喷人……”
提塔把整只阴囊都含入了口中,像真空吸尘器似的吮吸起来,出“吱吱咕咕”的尖锐声音。
“哎呀,可能是隔壁有人在干羞羞的事情吧。这酒店怎么回事啊,隔音也太差劲了。”
但是怕啥来啥,正好在此时,吕一航精关一松,把精液倾泻到了克洛艾的蜜道中,克洛艾一个激灵,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
妹妹现在的脸色该有多难看,吕一航脑内已经有画面了。
他自知再也瞒不下去了,只好破罐子破摔地大喊:“抱歉,我们正在开aV鉴赏会,先挂了!!!”
这个谎也相当拙劣,反正无论如何,等到回家以后,吕之华肯定会对他这个做哥哥的鄙夷一番,再批评教育一顿。
吕一航叹了口气,把手机丢到一边,一手大力揉搓起了柳芭的乳房,让整只手掌都埋在绵软的乳肉中,好像要把自己的郁闷泄干净。
“哇啊啊啊啊!!”柳芭见吕一航挂断电话,才终于卸掉负担,畅畅快快地泄了身,潮喷出的淫水溅在了他和克洛艾的大腿上。
克洛艾虽头昏脑涨,意识模糊,仍为这股潮湿的热量吓了一跳,也“啊呜”地惊叫出声。
“你们声音这么大,我很难向妹妹解释的啊。”吕一航挠破头皮,抓狂地吐槽。
“好了,该轮到我啦。”提塔好像没听见他的抱怨,自顾自地从身后抱紧克洛艾,将她从吕一航的身子上拖了下来。
克洛艾像一滩烂泥似的,在床上无力地横躺着,小穴口如一只鱼嘴翕动不已,浓白的精液从中流出。
提塔张开樱桃小嘴,将那朝天耸立的鸡鸡尽力含入口中,巨细靡遗地扫除着上边的蜜汁精液,将龟头边上残留的胶体全咽下了肚,然后扶正杆身,也坐到了上面。
克洛艾稍微回复过来了一点精力,四肢并用地爬到吕一航身边,双手抓住他的脸颊,如啜饮甘泉一般,吮吸他的唇舌,饱尝他的唾液,她吻得如此用力,似要把他口腔中的空气也全都吸出来。
其实吕一航自己也觉得荒谬绝伦:到底,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种状况呢?
完整的故事要从国庆节前开始说起:
作为提塔宿舍的那栋别墅本来是给十人居住的,因此在三楼专门设有一间面积宽广的活动室,足够容纳住户加宾客在这里举办派对。
可是提塔和柳芭入住此屋后,既没有接待客人的机会,也没有开办宴会的雅兴,这间房间从未得到妥善的利用,自始至终四壁萧条,空空如也。
不过就在上周末,提塔心血来潮,向学校总务处提交了邮件申请,要在这里安装一台跑步机。
对于富得流油的瀛洲大学而言,这并不算什么难事,第二天即从体育馆的仓库里运送来了一台闲置已久的机子。
在那之后,提塔就开启了她的慢跑计划,每晚都会在跑步机跑上五千米。
柳芭有如一位严酷的监工,在跑步机后边摆了露营用的矮桌和小马扎,端坐着欣赏提塔挥汗如雨的跑姿。
一是为了适时提供援助,二是可以借此消遣,权当夜晚的余兴节目了。
这一夜她也因循旧例,坐在原位作壁上观,只不过看客还多加了一人——吕一航。
他虽是来督促提塔好好锻炼的,却还有课业要忙,就和柳芭在桌边坐下,诵读起了德语课上讲解的课文。
教材只有一本,两人不得不拼凑起来合看,脑袋都快撞在一起了。
柳芭每读一句,吕一航就牙牙学语地跟着念一遍,如初入学堂的学童一般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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