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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一航忍俊不禁地问道:“哦,那你想让我怎么插你呢?”
“爸爸的鸡巴这么大,进得来吗?提塔好害怕哦。”提塔一手抚摸着吕一航的龟头,一手虚握成拳掩在嘴边,咯咯笑了起来。
“你还有心思笑呢,哪里像害怕了?”
“那是因为有爸爸看着,提塔就觉得安心了。”提塔将双臂环绕吕一航的颈部,凑近他的耳边呵气,“快进来吧,想不想让小女儿把初夜交给你?想不想收下提塔的处女?”
“那当然啦。”
吕一航按住提塔的髋部,略一使力,提塔很顺从地沉下腰来,蜜缝恰好落到了巨龙头顶,如鱼嘴般含住了肿胀的龟头。
如此精确地把握穴口的位置,就像闭着眼把钥匙插入锁孔,显然是在累次交合中积攒的默契,而不是处女能够做到的。
吕一航在心里嘲笑提塔:“这下穿帮了吧?小骚货。”
但随着提塔缓缓坐下,他的阴茎逐渐挤开层层酥软的嫩脂,深入湿漉漉的膣管,他也没有心思笑提塔了。
提塔的内里窄的惊人,还如痉挛般猛然收缩,仿佛因初次交出身子而紧张,与未经人事的处子如出一辙。
与其说这是演技,不如说是提塔的阴道结构异乎寻常,天生具有诱人狂的魔力,再加上她天资聪颖,才破身一个月,就悟出了精妙的性技,像花丛老手一般擅长榨精。
突然,吕一航感到睾丸底部传来瘙痒的感觉。
原来是克洛艾弓起身子,趴在他身下,伸出舌头,用心舔舐囊袋上的每一道沟壑。
这个举措并非出自谁的命令,而是她身上燥热难耐,权以此泄罢了。
在二女的倾情服侍下,吕一航感到了一股压力。躁动的精液冲击上了输精管,他用力收腹,强忍住不泄出来。
他做出镇定的表情,一吻提塔的双唇,和蔼笑道,“恭喜你处女毕业。”
“我们终于结合在一起了,提塔好高兴……提塔永远喜欢爸爸。”提塔感激涕零地倾诉道,深吻起吕一航的嘴唇,莹蓝的眼中积蕴着泪花。
有必要那么感动吗?真是的,搞得好像做爱很新奇似的。
但提塔的一举一动都反映着她心中的喜悦。
她拥搂着吕一航健壮的肩颈,从背部到雪臀绷紧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身躯一上一下地耸动着,颇有节奏感。
黏腻的浆水从她下阴处甩飞出来,将克洛艾的后颈淋得湿透。
柳芭看得痴迷了,小心翼翼地爬到吕一航身边,拽了拽他的手腕,小声道:“那个……我也想要。”
吕一航乐呵呵地伸出手,扳住柳芭的下巴,霸道总裁似的向上一挑:“那你该怎么求我?”
柳芭像新婚妻子般羞涩,但声音却含着动人的春情:“老公……”
“我的好老婆,你想要什么呢?”
柳芭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眯起眼睛,秋波流转,凑到吕一航嘴边,用两只樱唇衔住他的舌头,痛快地做起了唾液交换:“嗯咕咕,呼哈,唔哈哈,咕……”
见吕一航扭过头和柳芭湿吻在一起,提塔有种被冷落的感觉,就连在自己阴道中抽插的灼热肉棒,好像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爸爸妈妈好肉麻。”提塔嗓音低沉地说,也不知话中究竟是羡慕还是怨念。
就像为了找一点存在感,提塔俯下身子,边含住吕一航的乳头,一边说着淫词秽语:“提塔也要为爸爸妈妈着想。提塔要生很多很多女儿。长大后都做爸爸小妾,都给爸爸肏。”
柳芭皱起眉头,娇嗔道:“别说傻话。”
吕一航摸了摸柳芭的脸庞,戏弄道:“那你要不要给我生好多好多女儿?”
柳芭有些愣:“欸,欸?想是想,可是……”
“那就来呗。”
吕一航大笑着抽出肉棒,扒开柳芭的双腿,转而插进了俄国少女最神秘的门户。
虽然吕一航的鸡上仍然留有提塔的淫水,但深入柳芭花径之中,他还是被柳芭润泽如油的淫水惊到了。
“天哪,这么湿啊。你憋多久了?”吕一航惊奇地问。
柳芭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用两片唇瓣缠上主人的喉结,舌尖触及人体最要害的位置。
柳芭的体质特异,不但身上容易冒汗,一动起情来,蜜穴里也止不住地泌出温润的浆汁,使得肉棒不太费力就深嵌进去。
如果说提塔的小穴像魔鬼的陷阱,用层层细腻的肉褶束缚住鸡鸡,令人不由得越陷越深,在绝妙的紧致感中窒息而死;柳芭的小穴就是天使的温柔乡,用黏腻肥软的膣肉包裹住铁杵,让它在美酒般的淫水当中沉沉醉倒。
吕一航捉着柳芭的大腿,往上提了提,柳芭“呜”地叫出声来,软乎乎的穴肉像受了惊似的,缠得更加紧凑了。
就像母亲紧抱住怀中的孩童,久久不愿分开。
两名美少女,两只名器,分别拥有两种不同的滋味,却都能驱使雄性直上巅峰。
有这么好的恋人,这辈子还能有什么别的要求呢?
一番风雨过后,吕一航坐在床头,半闭眼睛假寐。
他被软香温玉包围着,左手抓住提塔的左乳,右手抓住柳芭的右乳,双脚踩踏在横躺的克洛艾乳房上。
三个女孩无一例外,白皙的肌肤上挂满了透亮的淫液,腿间皆有浓厚的精液汩汩流出。
他们做了个天翻地覆,连说话的力气都耗尽了,但用不着说话,他们之间也流淌着美妙的默契,赤诚相对,毫不尴尬。
吕一航看着爱人们疲倦而幸福的表情,享受着满掌柔软滑腻的触感,一种强烈的成就感在心中油然而生。
等欣赏得够久了,吕一航一边探到床头关灯,一边打破了沉默:“明天想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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