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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明里暗里地打探原委。
绍桢只说张绍槿在国子监不听话,差点惹祸。家里子孙多,人多口杂,吴太夫人也守住了口风。
张绍槿被打得下不了床,她带着这小子的请假条陈出门进学。
请假数日,赵弘鄞热情如旧,关切地问她伤势:“身子可大好了?瞧你脸色白的,怎么不在家多养几日?”
“再不进学,怕听不懂课了。”张绍桢同他边走边说,很快进了学堂。
她将张绍槿的请假条陈交上去,司业收下了却叫住她:“这几日落的课程不可不补,散学后向雍淳请教。雍淳,你可记下了?”
张绍桢比吃了苍蝇还难受,立刻便要拒绝,谁知叶雍淳却率先答应:“是,学生记下了。”
她睁大眼睛回头去看叶雍淳,他却神色淡淡,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道:“午时去静斋等我。”
绍桢一言不发,赵弘鄞不满起来,道:“司业,为何指明这小子?他俩一向不对付,前几日还打了一架,你不怕他们又打起来?”
司业笑呵呵道:“不打不相识,少年意气,也是缘分。”
赵弘鄞有些不悦,却不好直接反驳老师,便道:“我也可以给张绍桢补习,这几日学生认真得紧!”
司业叹气道:“你?夏测叶雍淳排第二,你排第几?张绍桢不补习都比你进益。你给他补骑射还差不多。好了,不必多说,上课了。”
赵弘鄞有些重武轻文,只得悻悻作罢。
张绍桢觉得好玩,微微一笑。
不过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
静斋中,张绍桢望着准备给她讲课的叶雍淳,先发制人道:“不敢劳累叶世子,胤常已经借了我这几日的课业笔记,我自行研读即可。”
叶雍淳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书,道:“赵弘鄞的策论在国子学吊车尾,你信他的笔记?”
张绍桢冷冷道:“那也强过你。谁知道你会不会故意误导我。”
叶雍淳嘴唇微抿,道:“你以为我想教?若非司业吩咐,我……”
话未说完,许良谟出现在静斋门口,眼神闪烁不定,道:“老叶,你和她掰扯什么,人不领情,你还腆着脸往她跟前凑?”
还有这贱人没收拾呢,当日若非这姓许的给掌教拱火,她也不会受那五杖。
张绍桢的火气瞬间被勾了起来,漠然开口:“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吧,司业那里,我只说你已教过便是。”
叶雍淳方才还有些温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倏地起身,将精心准备的授课笔记撕了个粉碎,讥讽道:“自甘堕落,随你。”
许良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走走走,升平府的结香社新来了个头牌,咱去开开眼。”
张绍桢不以为意,坐下认真研读起赵弘鄞的笔记。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走了进来,她以为是送食盒的邓池,头也不抬道:“放案上,我待会儿再用。”
“四少爷。”
张绍桢猛地抬起头,竟然是被她派出去查玉佩来历的一等护卫张鼐。
“你回来了?查出来没有?”她急切道。
张鼐颔首,禀道:“北直隶三百三十家玉器行,唯有天津的宝庆斋掌柜认出此玉佩。说是五年前卫国公府叶家所定。”
叶家?
叶雍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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