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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赛飞谢过金爷,拉上脚步沉重的马霜痕,“我们也进去玩玩。”
黄赌毒的共通性就是在最大限度上诱发人的欲望,精神的或身体的,令人无法自拔。赌场装潢极尽奢华,水色他乡比之小巫见大巫,表面越是奢靡梦幻,内里越是险恶腐烂,令人一阵头皮发麻。
有人上午领了拆迁款,晚上出现在赌桌上,有人倾家荡产变成黑户,有人输得精光露宿街头也不愿回家,个个都自认为是赌神。
温赛飞好像也逃不出人性的魔咒,马霜痕在旁边亲眼见他赢红了眼,乐得忘记她的存在,也见他输得眉头紧皱,手边筹码一迭迭变少。
半个夜晚大起大落,他们好像失去刑警该有的理智,一个沉迷不已,一个慌里慌张。
马霜痕摇着温赛飞的臂弯,“我们回去吧。”
温赛飞第一次抹开她的手,抓在手里,说等会。
马霜痕说:“别玩了,我们‘回家’。”
温赛飞直接把她揽着,还是说再等一会。
马霜痕无助,“‘回家’好吗?”
荷官结算牌局,温赛飞粗略点了一下所剩筹码,忽地笑着松了一口气,说可以了。
转头,他才发现怀里的人快哭了,松弛的心又绷出另一种紧张。
“没事,我有分寸。”
说罢,温赛飞像以前一样轻扣马霜痕的后颈,低下头,没啥分寸地亲了一下因恼怒而微嘟的红唇,“回去再说。”
马霜痕眼里幽怨更深。
温赛飞兜了筹码,揽着马霜痕循着那道一直盯着他的目光来到另一张赌桌边,“老板,今晚运气不好,可能蚀本了。”
筹码目测跟之前差不多,金爷又出现耐人寻味的眼神,不过是对温赛飞,而不再是对马霜痕。这个人在赌桌的表现胆大又理智,令他刮目相看,但也有所防备。
温赛飞还了筹码谢过金爷,借口马霜痕不舒服,提前离开赌场。
“你演的是不是?”
回到酒店的双人浴缸大床房,马霜痕忍不住往温赛飞胸口推一把。
“演什么?”温赛飞反而疑惑,赌桌大起大落的刺激是真的,想亲她的渴望也是真的。
马霜痕郁气未消,“演戏给他看!”
温赛飞平静道:“亲你不是演的。”
马霜痕越发焦急,“我说的是赌钱,你不先暗示我一下,我真的怕你收不住。”
温赛飞说得倒轻巧,“只要你相信我。”
马霜痕默默坐到沙发,倾身捧着脸。温赛飞过去将她掰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我要是收不住,现在早成贪官了。”
从警七年,温赛飞面对的诱惑与压力比今晚更难以想象,有人直接给他砸钱要放人,有人托上面打电话,还有人想在他的剎车碟动手脚。
马霜痕耷拉着脑袋,没抬起瞧他,好像她才犯了错。
温赛飞说:“跟这些人混,你可以清高,但我不可以。”
他们往往看不起女人,防备心不强,更容易怀疑男人。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马霜痕心有余悸,“万一他们再给你筹码,偷偷做局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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