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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人的反应差点让傻柱破防!
也是他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仝敏给院里人造成的阴影有多大。
可在傻柱心里,他才是仝敏事件最大的受害者。
因此,傻柱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怒气。
“一群小心眼的玩意儿,见不得我傻柱过得好,是吧?这次我非把媳妇娶回家,我气死你们!”
傻柱朝地下啐了口唾沫,拎着肉和菜穿过了垂花门,正巧撞见刘海中指挥着原贾家门前的槐花树上的二大妈采槐花。
"哟,二大爷,今儿个怎么舍得请假了?还有闲心偷贾家的槐花,不怕我贾大妈从劳改队回来找你拼命啊。"
“傻柱,闭上你的臭嘴,谁说这大槐树是贾家的?咱们没搬进这个院时槐树就已经在了。”
刘海中听到傻柱阴阳怪气的声音,心里本能的厌恶。
他和院里的青壮巡逻了一宿,不少人今儿都请假在家休息。
正好大儿子刘光齐中午要回来,刘海中夫妇知道刘光齐喜欢吃槐花白肉馅的饺子,所以才想着采点槐花。
当然,肉是舍不得买的,不过鸡蛋倒是有几个。
一想到自家沦落到连肉都吃不起的地步是傻柱害的,又看到傻柱手里提着肉,刘海中心里那个气啊,说完就朝槐树踹了一脚。
好吧,刘海中是解气了,可二大妈就不好了。
因为底层的槐花都被人采光了,所以二大妈爬的比较高,刘海中这一脚明显带着怒气,槐树一阵摇晃,二大妈差点就摔下来。
“哎吆,当家的,你悠着点。”
“哎哎哎,你可抓紧喽。”
刘海中也是吓出了一头冷汗。
一旁的傻柱则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二大妈,您老晚上睡觉可得睁只眼,不敢睡死过去了。"
这话刘海中听懂了,气的攥紧了拳头,“傻柱,你个混账玩意儿瞎说什么?简直无法无天,我回头就开全院大会批评你!”
“成,那我可等着了,到时候我再把您这刚刚的行为好好跟大家伙说一遍,看看大家伙怎么看你。”
傻柱不怕刘海中,有易中海给他兜底,他不信刘海中能把他怎么着。
说罢,把手里的肉朝刘海中晃晃,"二大爷,您就吃您的槐花吧,今儿我傻柱可要开荤了,秦姐给我介绍了个黄花大闺女,您家光齐今年看来是娶不成媳妇了!"
“你又要相亲?”
这话惊得刘海中手里装槐花的布袋掉落在地,树上的二大妈手里的钩子也当啷一声掉落下来,轱辘骨碌碌滚到了刘海中脚下。
傻柱瞧着刘海中那张皱成核桃的肥脸,心里腾起股莫名的快意,在前院受的气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再说下去,刘海中估计就要暴走了,于是快步回了自己家,留下刘海中和二大妈在槐树的阴影中凌乱。
一进屋,傻柱先趴窗户朝外看了一眼,这才嘿嘿笑着坐在桌前。
此时,八仙桌上的青花瓷茶碗还冒着热气。
何雨水正踮脚擦着五斗橱顶上的灰。
见傻柱回来,不冷不热道:"傻哥,你屋里我大致都收拾好了,你的那些裤衩我给你塞床底下了,你有空自己洗了。"
说着,眼睛瞄到傻柱放在桌上的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傻哥,等你相亲对象来了,我能作陪吗?我是你妹妹,人,我好歹也得亲眼看看才放心。”
虽然何雨水早上的态度不怎么样,但依旧把屋里给收拾了,傻柱现在心情不错,自然满口答应。
依照傻柱的计算,从四九城到昌平秦家村,要是不耽搁,半天能走个来回,秦淮茹应该会在中午前赶回来。
眼看就要中午了,傻柱喝了杯水,就拎着肉和菜去了厨房。
片刻后,棒棒棒的剁肉声就从傻柱家传了出来,仿佛这样就能把院里那些嚼舌根的声音都剁碎了。
不错,傻柱就是故意。
他这人要面子,最反感别人看他不起,今儿院里人给他上了一课,他立马就要报复回去。
今儿他不但要相亲成功,还要把压箱底的手艺拿出来,馋死院里这帮人。
这年代娱乐项目少,普通人唯一的追求就是吃饱喝暖。
日上中天时,院里已经弥漫起了浓郁的香味,院里人又成群的聚在一起对傻柱进行讨伐。
这时,一阵有说有笑的声音从院门口传了进来。
下一秒,就看到秦淮茹领着一个身穿碎花短袖上衣,灰绿色裤子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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