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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九年,北京城里,风雨飘摇。
他从一千三百公里以外,通过细细的电话线对我百般叮咛,生怕我出半点差错。
我说,我没事儿,枪还没打到建安里来呢,我也不至于疯狂到上某某广场绝食静坐去。倒是你,可别脑子一热,参加什么声援北京大学生的活动啊……
他那头停顿了一下儿,而后笑了。
他说他才没那么傻呢,除非是我让他参加的,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参加声援活动,倒是正好回北京了,川川,你又想我了吧?要不我收拾收拾东西这就北上?
我让他老老实实在黄浦江边儿蹲着,甭惦记右安门这条小河沟子。
“那叫护城河!”他说,“哪儿来的小河沟子一说儿啊,那可是‘那些年里’迎接过不少自杀者的母亲河。哦,还有,说起来九儿要宰人的那把刀还在河底下沉着呢。哎对了,九儿怎么样?还活着呢吧?”
“你能不能说两句人话?”我真想干脆把他从电话那头揪过来揍一顿,“反正比你活得好,不用你惦记!”
“不用我惦记,那用我妒忌吗?”他的气焰仍旧嚣张,“我说,九儿嫁出去没有啊?有人要他了吗?”
“没有!”更加恼火的给了他一句,我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要不你瞅着他好,让他跟你?!”
他安静了一秒钟,听筒里,就传出来一阵夸张的爆笑。
那家伙笑到上气不接下气,而后终于在我张口骂他之前渐渐镇定下来,带着喘,和诡异的哼哼,他说,一夫一妻制都推行那么些年了,我哪儿敢纳妾啊,周小川同志,我跟你,那是在革命斗争中建立起来的纯洁的,坚不可破的深厚感情,咱俩是什么性质?老夫老妻,懂吗?我跟九儿是什么性质?生死弟兄!哪儿有这么搞第三者的,这还不天下大乱了?
我真想说,现在天下就正大乱着呢,你好好管住你那张嘴吧!臭贫,活该给你勒嚼子……
艰难的一年,恐慌的一年,纷乱的一年,当时那么惴惴不安,现在回想,却已那么遥远。
唯有隔着半个中国的距离,在电话线上传递的两端的惦念,每每想来都历久弥新。
从晚春,到盛夏,从初秋,到隆冬,一年光阴匆匆流过,许多事情,在朦胧之中就埋下了因果。
我在那时,并不知道,西单小堂胡同里忍着、熬着,一点点匍匐前进等着第一道曙光出现的日子,已经开始了倒计时。想退却的人,终将放弃,想死守的我,始终坚持。
小溪小河,就快要离开了,也许,他们注定不该是和我肩并肩支撑这座“桥”的那个。
裴建军、林强,就快要回来了,也许,他们注定要在帮我创造无数辉煌的同时,将我卷入更多波折。
我庆幸我没有预知力,不然,若是先一步知道了后来那么错综复杂的悲悲喜喜,我也许真的会望而却步的。
“川儿,我要是跟你混了,你给我个什么差事干?”曾经,九儿闪烁着那双满是野心和激越的眼看着我问。
“主唱,这个位子就是给你预备的。”我这么说。
“主唱没劲,跟个棍子似的戳着傻唱……让我当吉他手吧,我保证卖力气!”他眼里试探的成分在增加,我却还是给了他否决的答案。
“你的嗓子,不唱歌太糟践了。吉他手……我会另找别人。”
话,说是那么说,可我当时真的没对另找一个合适的吉他手抱过太大期望。
或许,真的是他裴建军命里注定要回来捧我,或许,吉他手这个位子,早就注定了是给他留的,只有他承担得起,只有他再苦再累,都不埋怨什么。
11
11、
1990——无法停止
有时候我会想,果然我不是个有墨水儿的人。
前些日子,九儿说笑一样的告诉我,他写自传了,不,应该说是写“过”自传了,“过”,过去式,懂吗?
我故意摇头,说,英语差,无法理解何谓过去式。
九儿撇嘴,而后在我问他能不能借他那伟大的,过去式自传看一眼的时候,突然红了脸,摇了头。
他说,不成,那是隐私。
我装作生气,隐私你还跟我显摆个屁啊。
他乐了。
“我是从咱们认识之后开始详细写的,一直写到‘桥’重组,这里头,有哪件事儿是你不知道的?队长大人~”
我也乐了。
“不知道的多了,你跟惠子,你跟林强,你跟你家里,还有你自己……”
九儿没等我唠叨完,就炸毛了。
他说,要不怎么说那都是隐私呐~!你别对过程那么感兴趣好不好,你看现在结果好不就得了嘛。
我没再说什么别的。
他说得对。
结果好,比什么都好,至于过程,都只是一种经历,一种体验,一种满是期待和茫然无措的回忆罢了。就好像……就好像穿耳洞,好像纹身,为了美,我们很多时候都要忍一下痛。
九儿说,他写了二十七万字,有时候写不下去,心里头百转千回,有时候还没落笔,就已经笑了出来。
我说,我能写出两万七的回忆录,大约就算是很不错了吧,比不上你,你有“高知”的遗传基因。
他冲我傻乐,然后说,那你就写啊~
我写了,确实写了,也确实超过了两万七这个假想的数字,可我的故事,才讲了三分之一。
一九九零年。
不知道什么缘故,我不太愿意回忆那年,甚至让我现在去说起汤小燕,说起单飞,说起那整整三年的纠葛折磨,我都不畏惧,唯独说到九零年,我会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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