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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切斯特忍不住打岔:“等等,你们两个讨论是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把谈话降低到小学生的水准?”
桔幸灾乐祸地笑道:“哦呀,你在害怕吗?不会飞的生物真可怜呢。”
“会飞又怎麽样?飞船一爆炸还不是照样把你炸成肉块。”
桔顿时沈默。虽说魅蓝有很强的自我修复能力,但被炸得粉碎後还是会一命呜呼的。他不禁皱眉问:“会爆炸吗?”
“这就要问小春了。”
随後,桔和罗切斯特同时看向栖春。
栖春愧疚得无言以对。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让同伴很不安,而且明明当初是她央求他们留下来的,现在她却无法保障他们的安全,甚至连说出让他们安心的话都做不到。
但是有什麽办法,她对此一窍不通,论到不安的程度,她远远超过他们啊……
修奇在沙发後摸到了一扇隔离窗,顺手拉起挡板,阳光照在他脸上,使他微微眯起眼。
“小春。”他看了一会儿,低声说,“看一看外面吧。”
“外面?”
栖春愣了愣,不明所以地走到最近的窗旁,打开挡板,贴着玻璃向外看去。
一瞬间,她发出惊喜的欢呼:“哇哦!是海!碧蓝的大海啊!我们快接近地面了!原来飞船没有故障,是正常降落啊!”
话音刚落,受到她的情绪感染,罗切斯特和桔也凑到她身边,欣然向外张望。
“真的是海呢。”桔笑了笑,若无其事将手肘撑在栖春的头顶上,“不知是什麽海?”
罗切斯特望向远处,黑色的瞳孔反射着阳光:“这不是意大利境内吗?从海岸线的形状看,似乎就在我的出生地附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利古里亚海吧。”
“不。”爱狄俄斯说,“1000年前或许是叫这个名字,不过自从佛罗伦萨和米兰之间的一段陆地下沈以後,它就一并归入地中海了。”
栖春怔怔地想,原来一转眼,已经从俄罗斯飞到意大利了,果然不愧是反物质飞船。
不过,为什麽心底深处,会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悲伤感呢?
她摸了摸心脏,却发现伤感是从脖子後的数据线那里传来的。
那麽也就是说,悲伤的人是布瑞尔?
栖春不禁将目光投向这个长靴形状的国家,看着波光粼粼的蔚蓝海面,脑中充满疑惑。
意大利……布瑞尔特意将目的地设在这里,难道是想借她的手完成什麽心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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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it号在空中旋转了半圈後,稳稳地停在了威尼斯托切罗岛旁边的海面上。
涂成亮红色的金属舱门“滴”的一声向下打开,形成一条长达数十公尺的阶梯,一直延伸向托切罗海滩。
罗切斯特首当其冲跃下飞船,四下张望侦查敌情。确认周围没有生物活动迹象後,向船舱内的众人做了个ok的手势。
一走出舱门,栖春便感到一股热浪迎面扑来。按道理,意大利10月的气温应该只有15度左右,可是在全球气温平均上升25度的今天,明明已入秋的天气却像是盛夏的酷暑一般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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