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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就是这里了。”
张铁站在一处高山山顶看着白雾笼罩的山谷喃喃自语,接着拿出一张传音符低语几句,将其抛出化为一道金光消失在白雾之中。
没有过多久,他眼前的白雾翻滚,硬生生的分出一道数丈宽的通道。
张铁见此带着一丝警惕,踏进了通道,看似没有尽头的白雾通道,很快就走完。
走出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诗情画意,幽静安宁的山谷出现在眼前。
但在不远处路边等候的一名老者打破这个氛围。
看着一身白色丧服,神情暗淡无光的萧振,张铁面露惊色,连忙问道:
“萧道友家中发生了何事?”
他记得萧振几年前说过,目前萧家就三人,他和儿子以及儿媳。
如今身披丧服,难道白发人送黑发人?
萧振欲言又止,想起数月前发生的事情眼睛就红了起来。
这时一道女婴哭声传来。
“哇哇哇哇……!”
“张道友担待,孙女应该是饿了,我先去给她喂吃的。”萧振听到哭声,擦拭了一下眼角,一声歉意,就转身朝谷内中心的院子走去。
张铁见此也紧跟而上,一起进了这处院子大门,转过屏墙,他就看到了大堂内摆放的两个牌位。
“萧筑基!”
“田可欣!”
“这不是升仙大会上传出过的战死人姓名吗?原来这两人是萧振的儿子和儿媳啊!这样连仇都没有地方去报。”
张铁看着两人牌位感叹。
只是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痛苦只能萧振默默去承受,还好两人还给萧振留了点念想。
想来那女婴就是萧振的孙女萧翠儿。
“萧道友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张铁看着重新出现的萧振安慰道。
“张道友长生真的那么重要吗?连自己的家人都能抛下?筑基,可欣两人死在升仙擂台上时,翠儿才六个月。他们就能狠下心来上了那残酷的升仙擂台。”萧振说着自己的心结,一边说,一边老泪纵横。
“他们也没有想过就这样一去不回!”张铁感慨安慰道。
“那升仙大会道友应该清楚,我劝了无数次,如今好了仙缘没有得到,将命丢上面。那升仙大会岂是练气九层修士能窥视的?他们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呢?好好过完一生,不好吗?”萧振好似打开了话夹子,一股脑的倒着苦水,向张铁倾诉。
张铁闻言沉默下来,不知道说些什么,那些死在擂台的修士没有多少可以同情,但这些背后亲人朋友的苦楚,却让人不忍心直视。
……
这一日后,张铁就暂住在封河涧萧家小院中,然后开始漫山遍野寻找那本兽皮书,如今萧翠儿都还是婴儿,这边兽皮书就还没有被她捡走,理应在萧家这片山野之中。
实情也正如张铁所想,仅仅三日后,张铁就在一个山洞内,一具无名数丈长石化兽骨内找到了这本兽书。
张铁拿起那本兽皮书,欣喜若狂,不枉他千里迢迢亲自来了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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