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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亦为只好搂着潜羽的肩膀,侧了下身子给出一个亲吻的假象。
台下的观众叫得更大声了,几乎要把屋顶掀起。
闻到潜羽身上久违的熟悉气味,郑亦为恍了一下神,鼻尖不小心擦过他的脸颊,潜羽僵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点。
那个动作幅度虽然很小很小,郑亦为却感觉到了,那一瞬间,好像有无数细针扎一齐在他的心上,虽然不至于流血,那微微的痛感却很绵长。
接下来半个多月的宣传,郑亦为和潜羽的状态都是这样,众人面前和睦友爱,私下一句话都不说。
剧组到达郑亦为以前念大学的c城宣传时,晚上他忍不住一个人出去喝酒,结果在酒吧里意外地撞见了潜羽的“新男友”向沿,他搂着一个和他年纪相仿,长相俊美的男孩坐在角落,亲昵地喂男孩吃水果,时不时低头亲亲他的脸,男孩含着一片苹果凑到他唇边,向沿笑着张嘴衔住,两人很快就吻在一起。
这个酒吧出了名的混乱,平时有不少gay出没,对于这样的画面,四周的人早已见惯不怪,郑亦为却气到快要爆炸,他冲过去揪住向沿的衣领,抡起拳头就要朝他脸上招呼。
男孩抓住他的手,怒喝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郑亦为死死瞪着向沿。
“是你啊。”向沿慵懒地靠着沙发笑起来,“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是个脚踩两条船的人渣,想一拳揍扁我?啧,可惜你没搞清楚状况,真正该挨揍的人是你,胆、小、鬼。”
“你这话什么意思?”郑亦为脑子转得飞快,“你是说……”
“我和潜少一点关系都没有。”向沿拉着男孩在他腿上坐下,“他才是我男朋友,我们之前闹了点小别扭,潜少欠我个人情,我让他帮忙在他面前演场戏而已。”
男孩气鼓鼓地瞪着他,“幼稚,无聊!”
“是是是,我幼稚,我无聊……”向沿笑嘻嘻地搂紧他,“只要你肯理我,多幼稚多无聊的事我都愿意做。”
“听你这意思,你还想有下次?!”
“不敢……”
郑亦为打断他们的打情骂俏,“潜羽欠你什么人情?”
向沿褪下吊儿郎当的表情,语气也认真起来,“我和他在法国住得很近,我们第一次见面却不是在小区附近,而是在一家酒吧,当时他喝得吐了几口血,我送他去的医院,医生诊断说是胃穿孔……”
郑亦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
他的手里拿着向沿交给他的一只钱夹,“那天潜少落在我车上了,一直忘了还他,你帮我拿给他吧。”
看着那只钱夹,郑亦为从晚上十一点坐到次日天亮。身体一会儿热一会儿冷,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像个神经病一样。
抚摸了一下钱夹里那张照片上潜羽的脸,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已经没办法再假装平静,他已经没办法和潜羽再这样相处下去,他已经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即使是在梦里也无法忍受……
是谁说,喜欢和咳嗽一样,是无法假装和掩饰的。
他认了。
他打了个电话到美国的父母家,“妈……”
“怎么了?”
“我……”真的要开口了,郑亦为还是有点迟疑。
“有话就说啊。”郑妈奇怪地说。
“我……”
“诶,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想急死老娘啊!不说我挂电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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