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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无休止的摇晃。
陈长安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滚动的铁桶,全身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耳畔是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还有某种他既熟悉又陌生的金属呼啸——那是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
"团长!陈团长!您能听见吗?"
一只粗糙的手拍打着他的脸颊。陈长安猛地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让他立刻眯起了眼。一张布满硝烟的脸凑在面前,年轻士兵的八角帽上有个醒目的弹孔,帽檐下的眼睛布满血丝。
"谢天谢地!您还活着!"士兵几乎要哭出来,"刚才那颗炮弹就在您身边炸开,我们都以为"
陈长安猛地坐起,一阵剧痛从太阳穴直窜到后颈。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长征、湘江、遵义会议还有最后那道命令——"陈长安率三团七连断后,掩护主力渡过岷江"。
"我这是"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粗糙的掌心上布满老茧,一套洗得白的灰布军服套在身上,腰间别着一把磨得亮的毛瑟手枪。
这不是他的身体。
"敌军到哪儿了?"这句话脱口而出,陈长安自己都吃了一惊。但更让他震惊的是,他说的居然是带着浓重江西口音的方言。
"东北方向,不到五百米。"士兵递给他一个望远镜,"马家军的骑兵先到了,后面还跟着川军一个营,至少三百人。"
陈长安接过望远镜,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使用过千百次。镜筒里,黄土坡上烟尘滚滚,数十名头戴白帽的骑兵正在集结,后面跟着穿土黄色军装的步兵。更远处,两挺马克沁重机枪已经架设完毕,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这边。
他本能地环顾四周:这是一处低矮的土坡,坡下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名伤员,能战斗的士兵不足百人,大多躲在简陋的掩体后,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汉阳造、老套筒,甚至还有鸟铳。唯一的重武器是三十米外那挺已经歪倒的捷克式轻机枪,旁边躺着两名一动不动的机枪手。
"我们有多少人?"陈长安压低声音问道。
"算上轻伤员,九十七个。"士兵咬了咬嘴唇,"弹药也不多了,每人不到二十。"
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突然浮现:这个说话的士兵叫李小虎,是他的通讯员;他自己则是红三军团第七团团长陈长安,岁,江西兴国人,参加过三次反围剿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陈长安按住太阳穴。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活下去。
"把各排长叫来。"他哑着嗓子命令道,同时从地上捡起一支莫辛纳甘步枪,检查枪膛的动作行云流水。
李小虎猫着腰跑开后,陈长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代军事专家的思维和红军团长的记忆正在快融合,形成一种奇妙的协调。他惊讶地现,自己不仅记得国防大学的电磁炮公式,也同样熟悉手中这支老式步枪的每一个零件。
土坡后很快聚集了五名军官,每个人都面带菜色,但眼神坚定。
"情况不妙。"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开门见山,"马家军骑兵只要一个冲锋就能把我们踏平。老陈,你说怎么办?"
记忆告诉陈长安,这是副团长赵大勇。
他抓起一把石子在地上快摆出地形图:"东面是悬崖,西面是开阔地,正北有片灌木林。敌人肯定会从西面和西北包抄。"石子移动,代表敌军的箭头形成钳形,"我们必须——"
"砰!"
一声突兀的枪响打断了战术布置。坡下传来惨叫,一名试图移动伤员的战士被敌军狙击手击中大腿,正在痛苦地翻滚。
陈长安条件反射般卧倒,眼睛扫过三百米外的敌军阵地。几乎是肌肉记忆,他的手指拨开莫辛纳甘步枪的表尺,调整到oo米刻度。没有瞄准镜,但他似乎能感受到风偏和地心引力的微妙影响。
"掩护我。"他低声道,随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半口,屏住呼吸。
枪托稳稳抵住肩窝,准星对准了那挺马克沁重机枪后的身影——一个正在调整瞄准镜的敌军射手。陈长安的食指轻轻扣动扳机,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情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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