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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光光跌靠在车上,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她强行压了下去。
陆孜柇径直就上了车,石头这才被放开,他一把扯下了嘴里塞着东西,上前扶住了江光光,急急的说:“江小姐,你怎么样?”
江光光摇摇头,看了看前边已经驶离的车,说,“先走吧。”谁知道陆孜柇会不会又突然回来。
她的眼里满是厌恶,想要站直身体,却发现身体里没有一点儿力气。
石头应了一句好,眼疾手快的扶着她坐上了车,这才发动了车子。
江光光的脸色白得厉害,石头看着,重重的一拳锤在了方向盘上,懊悔的说:“都怪我,我要不是买烟,就不会撞上姓陆的。”
之前都是没事儿的,肯定是买烟的时候被陆孜柇撞见了,这才逼过来的。
石头一半的懊悔,一半的后怕,他甚至不敢想象,要是姓陆的变态不是有事,江小姐要是出了点儿什么事,他该怎么向南哥交代。
也不知道江小姐,以前是怎么得罪过姓陆的。早知道这样,他就该小心点儿的。
江光光脸色苍白的说了句没事儿,下巴下像是残留着陆孜柇手上的温度似的,她的胃里的恶心蓦的涌了起来,急急的说了句停车,不等车挺稳就打开车门下去,狂吐了起来。
直到胃里的东西都呕了出来,江光光这才好受了一些。石头一脸的急切,上前想说什么,不等他说话,江光光就站了起来,胡乱的擦了擦嘴角,说:“我没事,走吧。”
上了车江光光就闭上了眼睛,石头想问她以前是不是得罪过陆孜柇,话到了嘴边却没敢问出口。
一路上沉默着,过了好会儿,江光光那惨白的脸色才缓了过来,低低的说:“今天的事,谁也别说。”
她的声音里依旧是虚弱的,石头迟疑了一下,应了一句好。江光光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
等快要到了地儿,石头才说:“江小姐,你回去休息吧,南哥那边我会告诉他你不舒服。”
江光光看着窗外,沉默了会儿,才说:“不用。”
阿南不在,程容简也不在,江光光独自去了练射击的场地,直到练得满身大汗,虚脱无力了,才倒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怎么的,她突然一下子就想起了赌场里的那些人来。
江光光的心里就沉沉的。突然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很显然的,对沿河这颗毒瘤已是势在必行。
不久的以后,这儿恐怕不会再太平。她就恍惚了起来,如果这地方,真的是被拿下了,像程容简这样的,是会被判刑,还是直接……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是好不到哪儿去的。
江光光睁开了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屋顶久久的没有,好会儿才爬了起来,拿起外套往外边儿走去。
江光光回小院的时候已经是天明,旺财看见她,摇头摆尾的迎了上来。江光光摸了摸它的头,正准备回院子,不经意的抬头,才发现老赵头院子里的灯是亮着的。
她就看了看那铁门,锁是开了的,应该是他回来了。江光光迟疑了一下,走了过去。
推开门,屋里头老赵头是在抽着旱烟的。看见江光光他也一点儿也不惊讶,继续抽着他的烟。
有那么长一段时间没见,他依旧是以前那沉默寡言的样儿。
江光光也找不到话说,就问:“这几天去哪儿了?”
“乡下。”老赵头简单的回答。
江光光原本是想问他吃早餐没有的,话到了嘴边却没问,就在他的边儿上坐了下来。过了会儿,才慢吞吞的说:“过几天我找人来把围墙补补,门也换成好点儿的门。”
老赵头拿着旱烟袋敲了敲,说:“花那冤枉钱干啥,这屋子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江光光也没和他争执,顿了一下,说:“乡下的空气挺不错的,要不你就再去住一段时间。”
“我哪儿也不去。”老赵头闷头说。他抽了两口旱烟,才说:“倒是你,出来也那么多年了,该回家去看看了。”
江光光一僵,没说话,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有那么些儿的恍惚。
一时静静的,一支烟抽完,她站了起来,说:“我回去了。”
老赵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江光光在他的沉默中走出了院子。
傍晚的时候,江光光接到了阿南的电话,说是今晚让她不用去赌场那边了。说是待会儿会有人去接她,程容简会带她出去。
他并没有说程容简要带她去干什么,江光光怔了一下,也没去问,应了一声好。
晚上过来接江光光的是阿凯,她拉开车门,才发现程容简竟然也是在车里坐着的。她怔了一下,叫了一声二爷。
程容简从上到下的将她打量了一遍,倒也没说什么,吩咐阿凯开车。
他的手抵着额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儿,才漫不经心的问江光光:“射击练得怎么样了?”
他说着抬头看了江光光一眼,江光光正要回答。他突然就将手伸往她脸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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