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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洲眼前一黑,小腹的快感尖锐到疼痛,他似乎对四肢都失去了感知,只剩下被插入的肉腔,被内射的子宫。
他的腿试图踢蹬,但就像陷进沼泽里一样无法动弹。
于是他不动了,手脚瘫软地躺在沙发上,身体小幅度地抖着,白皙的躯体上留下了恶鬼的指痕和吻痕,双唇肿胀湿润,唇角淌下一道晶莹的唾液。头上的黑发被汗液浸湿,贴着额头,漂亮的凤眼阖上一半,睫毛湿漉漉的摇晃。
“叶云洲,你真漂亮。”
恶鬼注视着叶云洲的情态,黑沉的双眸有些痴迷,它站起来,黑雾笼罩身体,衣服重新覆盖,西装,外套,皮鞋。
衣冠楚楚。
站在沙发边低头看叶云洲,叶云洲躺在沙发上,浑身赤裸,流着汗,像一只湿透的白鸽。
张开无力合拢的双腿中央,肿胀的肉缝被干红了,射进腔内的精液因为姿势的原因,被子宫含住,没有流出来。
好可怜。
事情尚未结束,它的目的也没有达成。
它弯下腰,冰冷的手轻轻拍了拍叶云洲的脸,叶云洲从虚无的迷茫中抬眼看它。
“想回家吗?”
叶云洲迟钝地点点头,伸手捉住恶鬼的指尖,低低地哭:“老公,求求你。”
恶鬼残忍地笑了,“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叶云洲的眼中闪过希望的光。
但接下来,恶鬼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颗椭圆形的跳蛋,表面还布满凸起的颗粒。
它拉开叶云洲的腿,把跳蛋缓慢地推进他柔软的肉腔,跳蛋粗糙坑洼的表面让叶云洲的大腿颤抖布置。
恶鬼的手指不断插入,硬生生将跳蛋塞进了叶云洲的子宫里。
子宫口刚刚被恶鬼粗大的性器硬生生插开,不断出入,此时也温顺地含住了这颗跳蛋。
等到跳蛋的末端也被子宫含住,只剩下细长的电线露在子宫外之后,恶鬼才慢慢收回手。
叶云洲的肉缝紧闭,但中间夹着一根粉红色的细长电线。
显得格外淫荡。
恶鬼启动了开关,跳蛋瞬间在叶云洲的子宫里振动起来,叶云洲惊得弓起腰,但被恶鬼摁住,用刚刚蒙住他双眼的领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他的右腿被抬起,恶鬼给他套上了一条大腿袜,跳蛋的控制器刚好被它塞在袜口的边缘。
“等电量耗尽,我就走。”
恶鬼把叶云洲横着抱在怀里,轻笑着开口。
叶云洲没听清它的话,他高潮了。
肉缝哆嗦地绞紧,却只能咬住细细的电线,恶鬼在这个时候,把功率调到了最大。
“……呃啊!”叶云洲尖叫一声,无力地弹了弹。
“功率调到最大的话,对电量的消耗也会更大。”它假惺惺地说:“这样你也能更快解脱,不是吗?”
叶云洲摇着头哭,他的话含糊不清,腿条件反射地夹在一起,但仍旧能看到红肿的两瓣阴唇和含在其中的电线。
叶云洲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透明的清液从他的缝隙里不断往外淌,弄湿了腿缝和身下恶鬼的大腿,他夹紧双腿,但根本止不住,快感在汹涌,身体随之反应,他下面不停在流水,电线都被他的水弄得湿淋淋的,就连他自己都羞愧于自己的淫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试图求恶鬼,但恶鬼根本不为所动,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也根本没办法自救,只能一次又一次被子宫内振动的跳蛋推上欲望的高潮,到了后来,快感也成了负担,他痛苦地痉挛着,扭着腰,腿夹得更紧,但依旧有体液往外溢出,但被塞进身体深处的跳蛋依旧在振动不止。
叶云洲感觉自己被恶鬼玩坏了,他下面一直在淌水,黏腻的,湿淋淋的,甚至空气中都能闻到那股堕落的味道,不是臭味,不是香味,只是原始的荷尔蒙。
“老公……老公……”他近乎绝望地恳求:“我要坏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要被你……呃啊……弄坏了……”
“这才哪儿到哪呢。”恶鬼故作温柔地擦去叶云洲脸上的泪痕,“你不会坏的。”
他哭得太厉害,恶鬼把他抱进怀里搂着,叶云洲抖个不停,两腿之间的缝隙更是像一条汩汩的小溪。
快感不断积累,感官终于过载,叶云洲“啊啊”地无力呻吟了几下,昏迷了过去。
他被玩了快一个晚上,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
恶鬼站起来,关掉了还在振动的跳蛋,微笑着在叶云洲满是泪痕的脸上留下一个吻,把他的手机放在他伸手就能触及的地方。
它布置完一切后,笑着转身离开了。
门口布置了一层封印,除了它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入,也没有任何人能够离开。
叶云洲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很明亮。
看着像是中午。
他的手还被反绑在背后,因为长时间的绑缚血液不流通,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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