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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低音警报响了三次,黎呈瑞吐掉嘴里的花汁,某人的脚十分不听话,踩在那种地方作妖,黎呈瑞终于腾出手摸到手机,指尖颤抖不止,好几下没点对位置。
闻月白垂眸瞧着地上的人捣鼓手机,不解地将脚伸到黎呈瑞手里,轻轻一脚撇开他的手机,“不要分心。”
黎呈瑞捏着他的脚心,这屋子老透了,循环系统开关不灵敏,他点了好几下都没反应,反倒因为过分窘迫触发了其他模式。
“有点吵,我马上把它关掉。”黎呈瑞一骨碌爬起来,跑到玄关处手动操作,说来奇怪,这报警声音波偏低,不算刺耳,总归是噪音,闻月白那般娇气的人怎么这次没反应?
老旧的控制面板触屏迟缓,黎呈瑞点了很久都没解除警报,死定了,天塌了。
“还没好吗?”
“再等等,快了。”
闻月白的耐心很有限,易感期常见的焦躁感反复煎熬着,他不重欲更不愿显出弱势,“半分钟。”
黎呈瑞只觉得这警报简直刺耳至极,恨不能把控制面板戳个大窟窿,奈何这面板受了潮气,触屏失灵就算了,居然多番误触!
他眼睁睁看着闻月白手边的柜灯一闪一闪……闻月白皱着眉头向他投去不解的眼神,黎呈瑞,你tmd到底想干什么?
他戳了好几下开关,好容易关掉了柜灯,小阳台的氛围灯又亮了,黎呈瑞咬牙抑制尴尬,反复戳了好几下,氛围灯时开时关,屋子里一闪一闪一闪、二闪三闪四闪,光打在闻月白脸侧时明时暗……
好吧,这下真的死定了……
闪烁的灯光快速消耗闻月白的耐心,警报持续作响,更像是提醒黎呈瑞别乱了分寸。
黎呈瑞一鼓作气关了总电闸,屋子里沉入寂静黑暗,塌了的天不必一塌再塌。
闻月白被方才那些光晃得眼晕,心情直坠谷底,扯着黎呈瑞按在桌前,手缓慢扼住他脆弱的脖子,指尖沾了薄汗,倍显暧昧,“就非得先弄那个灯。”
黎呈瑞听他吐词略微含糊,看不出来他在生气,手指顺过他半长的发,想要帮他捋到耳后,被闻月白一巴掌打开了手,“别碰我。”
方才那么吵都没生气,如今安静了却赖他去管灯,黎呈瑞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大动肝火,只是笑笑,不捋头发就不捋嘛,换条路径……
闻月白垂下眼,瞧他熟练地解开他的扣子,袒出白皙的上身。
黎呈瑞摸着他的胸膛,他这几年总在外面跑,时常风吹日晒,脸上看不出辛劳,唯有一双手比之前沧桑,健康小麦色的手贴着闻月白,显得他更黑了。
他看似本分听话,每次“路过”闻月白的胸口,必定偷摸掐两下,闻月白,人如其名,如月色洁白,像是他撞大运捡到的上好玉器。
指腹划过他细腻的皮肤,摸到心口时闻月白扼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想被罚?”
“你给我的,怎么能是罚呢?”
黎呈瑞暗笑,乖巧收手,隐约摸到一条细长的疤痕,他指尖轻颤,颅内神经随之共颤,对于漂亮的东西,他秉持本能渴望摧毁,再用理智扬汤止沸,将神经煎出隐秘的爽感。
“摸够了?”
“嗯……”黎呈瑞老老实实摇头,“其实还没够。”
他笑出一口白牙,闻月白看了他三秒钟,视线缓慢移到他的嘴唇边,黎呈瑞不自觉凑近,他腩枫想起来一句话:看嘴唇,是绝顶的亲密暗示。
这个暗示,他收到了。
黎呈瑞搂着他的肩膀,嗅着他满面清香快要亲下去。
然而,闻月白屈起手指弹了他的门牙。
牙齿咯嘣一声,酸麻直蹿颅顶,黎呈瑞捂着嘴:不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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