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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的绷带被人扯开,温热颤抖的手手捂住他缝了七针的伤口,最后毫不犹豫地咬住了alpha的腺体。
黎呈瑞扶着茶几,信息素仿佛有了温度,灼热地在他身体里涌动,他像一个火山口,盛满了岩浆般汹涌的情。
今夜的人格外不留情面,他被挠得破破烂烂,每次都像被打碎后重组。
汗水滴落在手背上,顺着青筋滚动。
心跳平复时,他仍然意识不清醒,浓烈的花香令人头痛,他却沉醉其中。
循环系统苦命地响起警报,无人在意它的辛劳,alpha信息素浓度持续暴涨。
闻月白穿好衣服,面上还浮着红热,表情冷淡无比,他抽出医药箱,翻出今天刚拿回来的药,白皙的手灵活熟练,掰开碘伏棉签擦拭黎呈瑞的伤口,配药、喷洒、涂抹,重新包扎。
黎呈瑞握住他的手腕,嗓子干疼,声音沙哑,“怎么突然不高兴?是我让你伤心了吗?”
闻月白移开视线,回避他的询问,收拾好医药箱,“黎呈瑞。”
黎呈瑞撑起身子,胳膊有点脱力,微微颤抖,他意识到事情不对,但好像已经太晚了。
闻月白背对着他,声音很轻,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们分开吧。”
黎呈瑞愣在原地,燥热的血液瞬间冷却,巨大的恐惧感包裹了他——闻月白不是在开玩笑。
黎呈瑞:“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
闻月白站起身背对着他,忍住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没有,你……很好,对我也很好,但是我不想继续了,我们……”
他想说出“分手”二字,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最后只能小声说道:“结束吧。”
黎呈瑞穿好衣服,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没有通过考验吗?为什么要分开……不对,根本没有考验,太突然了……
如果他没有做错事,闻月白也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被惩罚?为什么要分开?他想不通。
黎呈瑞撑起身子,握住他的手腕,“为什么?我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怎么可能呢?闻月白需要他的信息素,需要他安抚,他去哪里再找一个木本类alpha?没有人比他更合适,闻月白怎么会和他分开呢?
闻月白甩开他的手,又走远了两步,“因为我……从始至终、非常、非常、讨厌你。”
黎呈瑞更想不通了,“讨厌我?”
怎么会呢?讨厌他为什么要给他送药,为什么会依赖他,为什么会在他被带到警署时赶过去帮他?
又胡说八道。
闻月白抹掉眼底的泪痕,转身面对黎呈瑞时全然冷漠,“对,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讨厌你,讨厌楚云凡,讨厌和你有关的所有人,讨厌你们这种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家伙。”
黎呈瑞眨眨酸痛的眼,他反复告诉自己不是真的,怀疑自己在做梦,如果讨厌他,为什么说这段话时红了眼眶呢?
闻月白在撒谎……一定是撒谎。
“真的讨厌我吗?对不起,但我想知道得清楚些,能不能举个例子,是哪件事让你觉得我自以为是,高高在上?”
他逐步逼近,眼神带着审视,语气和平常一样温和,在闻月白眼里,他冷静得可怕。
闻月白一时没有出声,他不想待在刚才温存过的地方,一丁点信息素就足以印象到他的情绪,一旦平静下来,贪图安逸的念头就会卷土重来——他又要舍不得分开了。
“你走吧,我不想跟你多说。”
先提出分手的人落荒而逃,黎呈瑞望着他的背影,说不出具体讨厌的点,百分之八十是假的,不能放任让闻月白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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