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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臊的话烫了耳蜗,闻月白猛地推开他,走得飞快。
黎呈瑞穿戴整齐,围巾还没戴好就被牵驴似的揪走。
非但没占到便宜,还被人揶揄一番,闻月白本就不是厚脸皮,被黎呈瑞挤兑了两句就面红耳赤,冷冷的外表下是气急败坏的躁动。
都怪黎呈瑞,实在是坏透了。
闻月白敏锐地察觉到黎呈瑞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是他欺负得太狠,把黎呈瑞逼急了?
不对,黎呈瑞要脸要皮,说软话哄人是常用技能,但以色侍人这一套他其实做不来。
与其说他变了,其实是露出真面目了。
闻月白愤愤甩开他的手,“以色侍人”四个字飘过时,连他自己都脸热。
他咬着牙,嘴唇扯得很平,柔软的唇被尖利的牙偷偷刺痛了。
若黎呈瑞有“以色侍人”的技能,他们最初也不会弄得尴尬又痛苦了。
他假装老手,而黎呈瑞自作聪明,结果是两个人连要戴T都不知道,弄来弄去惹人笑话!
那一次到底是怎么结束的?闻月白站在风口里,路边的人来来往往,煞风景的二手烟飘了过来,他松开了牵驴的手。
黎呈瑞给他拢起围巾,柔软的质感和清香的信息素驱散了烦躁,闻月白凝视着他眼底的血丝。
他想起来了,第一次非常不美妙,两个人都弄出了伤,他躲在卫生间装无事发生,等他缓过疼,房间里哪里还有黎呈瑞的人影儿,倒是床边多了一只消炎去肿的药膏……
他气急败坏,摔了药膏,刚下楼就闻到清淡好闻的烟味——那时他才知道,原来还有花香口味的烟。
再香也没办法压住他的怒火,他揪起坐在阳台抽烟的人,随手抄起沙发上的围巾,把黎呈瑞狠狠抽了一顿。
从那之后,黎呈瑞很少抽烟了,当然,他们第N次闹别扭之后,他跟他冷战,欠管教的家伙旧态重萌。
可黎呈瑞再怎么变,从前总是顺着他,迁就他,为什么这次把尖牙利爪全使他身上?
肯定是跟别人学坏了。
上车时,他再次看见大楼上的巨幕,阳光刺了眼,他撑着脸颊看向专心致志的人,突然笑了。
黎呈瑞已经习惯他的阴晴不定,闻月白笑他就跟着笑,闻月白不高兴他就陪他不高兴,“笑什么呢?”
“笑你。”
“嗯?”
“我是要死的人了,就算被别人看见也不会怎么样,但你是要继续活下去的,怎么看都是你比较亏。”
闻月白自以为扳回一局,黎呈瑞哄他似的迎合了几句,还没等他高兴,他悄声道:“你敢死,我就到处发通稿说你是因为不堪受辱才凄惨自尽。”
笑容僵在脸上,闻月白森森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黎呈瑞还是那样笑着,笑容温柔,语气跟讲睡前故事一样,“我说,你敢死,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窝囊死的啦。”
闻月白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有种如梦初醒的茫然,是他听错了吗?
浑身的血液因为这句话燃烧起来,他脸红得能滴出血,不是情语耳热,只是红温了而已。
车被迫停在了街边,黎呈瑞被他扯到后座,两个alpha较量起来几吨重的车都禁不住造。
下巴被人死死扼住了,黎呈瑞还端着那副机械的死人笑,乖巧地问候他:“怎么生气了?”
闻月白恨透了他的笑,修长的手控制住他的下半张脸,“别人怎么想,都跟死者无关,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改变我的计划。”
黎呈瑞轻抚他的手,抬脚圈住他,一个挺身扑到他肩上,浓烈的信息素在此刻倾泻而出!
闻月白惊了一瞬立刻屏住呼吸,却被黎呈瑞死死咬住了脖子!
大量的茶树信息素钻入他的腺体,他来不及惊讶就陷入深层次昏迷。
黎呈瑞按着他的后颈,挣扎地闭上眼,吮吸腺体里涌出的液体,逼迫自己松了口。
他直起身,视线扫到巨幕下方的新闻播报上……幸好,闻月白没来得及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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