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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绿的草地上,几个毛绒团子滚作一团,墨染伸长了尾巴,一会儿捞一下这个,一会儿捞一下那个。
银莲趴在水池边打哈欠,黑煤球在草地里上蹿下跳,看不下去的雾崎一道微弱的光击中窜到墨染头上的佰落。
炸毛的煤球,顺着墨染的尾巴轱辘轱辘滚下来。
跌跌撞撞的爬到雾崎身侧,吐出一口黑气:“你也不怕把我炸没了。”
雾崎拿出一张干净的手绢,十分嫌弃的拍掉被佰落蹭上的绒毛:“女孩子注意点形象。”
这几天没怎么管佰落,她是一点脸都不要了,整天和变异动物凑在一起撒欢。
佰落抬起脚在雾崎手掌上印了个黑漆漆的梅花:“好看不?”
雾崎看着掌心的黑泥,眉头都快皱成川字:“落落!”
在草地上滚、蹭他一身毛、他还能忍,现在明晃晃的踩他一手泥!
佰落完全不当回事的,用后脚挠耳朵:“狗狗这么可爱,你怎么能和狗狗计较?”
“嗯,我不和狗崽计较。”雾崎直接把掌心的泥巴擦到佰落的毛毛上,反正都要洗,再脏点也没什么。
某只煤球呆愣愣的望着雾崎,连挠耳朵都忘了。
雾崎十分自然的打开光幕,好似刚才糊了佰落一身泥巴的奥,不是他。
回过神的佰落,果断迈着小短腿跑向湖边,一头扎进去。
墨染被吓一跳,刚准备捞狗子。
佰落又从池底钻出来,身上全都是厚重、粘稠的淤泥,颠颠的跑向雾崎。
雾崎余光瞥见佰落,一个弹跳从台阶上蹦起来,还是晚了一步,被一团粘稠的不明物体撞在肚子上。
不解恨的佰落,踩着雾崎的腹肌疯狂甩毛。
甩的到处都是泥巴,末了,佰落还不忘记伸着满是泥巴的前爪给雾崎擦脸。
“哎呀,不好意思,我给你擦……”
雾崎铁青着脸,把全是泥巴的衬衣扯下来,裹住在他脸上,上下其手的小煤球。
他真是给佰落脸了!
身体不大,坏点子倒不少!
佰落被包裹严实,想伸爪子都伸不出来:“雾崎”
“现在知道错了?”雾崎随手擦了下脸上的淤泥,脸色更差。
小煤球忙不迭的点头,佰落此刻将怂挥到了极致:“我再也不敢了雾崎”
可惜,被糊了一身淤泥的雾崎并不吃她这一套撒娇:“先洗澡。”
佰落被拎着命运的后脖颈,缩成一只鹌鹑,偷偷瞄雾崎的脸:“哦”
雾崎脸色这么可怕,还是头一次。
她大概、好像、可能、有那么亿点点玩脱了。
雾崎拎着小煤球进了浴室,顺手把浴室的门锁上,省的佰落洗到一半想跑。
“变回来。”
迫于雾崎的淫威,某人只好变回人类的样子:“哦”
雾崎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脏死了!”
被嫌弃的佰落,沮丧的转过身,留给雾崎一个单薄且满是淤泥的背影。
看的雾崎一阵心梗,在泥里滚了一圈的老婆还能要吗?
打开头顶的淋浴,温热的水流将佰落脊背上的淤泥冲洗干净,露出原本白皙光洁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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