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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小的地方可以容纳得下异物吗。
柏岱恒牵扯下来她的内裤,先用一根手指尝试着进入到里面。
好软……
他只插进一小节,而她的双腿却在奋力夹着他的手腕。
排他性很强烈。
柏岱恒闷声问:“应该怎么做?”
沉禾清快要哭出来:“我怎么知道……”
柏岱恒抽出手指,脑海里回忆着以前现场看过的画面,那些人都是一言不合直接做爱,没有所谓的前戏。
但看沉禾清这样,如果不做前戏,她会很痛。
柏岱恒跪在她身侧,低头吻她的下巴,缓解着她的压力,“你平常自慰会怎么做?”
“我平常……”沉禾清停顿着,略有尴尬,“我平常不自慰,最多夹一下腿。”
“夹腿。”柏岱恒重复这两个字,迟疑道:“夹腿的时候会幻想吗?”
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会幻想啊,可她总不能说幻想的对象就是他吧……显得自己多色情。
沉禾清坚决道:“从来没有。”
柏岱恒“嗯”了一声,趁她松弛下来,他往小穴里插入两根手指,湿润的内壁吸附着他,不让其前行。
指关节向上顶了顶,他摸到了凸起的肉粒,指腹捻了捻,沉禾清大叫着:“啊!”
随着叫声而来的还有水流。
这是g点。
柏岱恒记忆着。
抽出手指,带着乳白色的液体,他脱掉自己的内裤,用顶端蹭着打湿的穴口。
真正的性器插入身体前,沉禾清抓着床单,咬紧牙关,感到一阵恐惧。
她害怕,克制不住地害怕。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脸上,再次闻到熟悉的气味,她的身体稍微停止了颤抖。
比两根手指粗很多的阴茎插进了3分之一的长度,沉禾清挺起腰枝,小腹里是前所未有的涨。
她真的受不了,“下次再做好不好……涨得难受……”
开弓没有回头箭,难受是共通的。
柔软细腻的肉穴绞得他呼吸困难。
他开始困惑,在他面前交合的那些人是不是有着非比寻常的器官?
“禾清。”柏岱恒吻她的唇,试图让她放松,“别紧张。”
沉禾清张着口,迫切想要亲到他更多。
只有亲吻才能麻痹下半身。
吻到津液顺着唇角流在枕头上,她浑身上下都热起来。
下面不受控制地出水。
借着润滑的液体,柏岱恒勉强可以抽插,他插得不深,依然只有3分之一。
眩晕感比酒后更强烈。
沉禾清闭上眼睛,下意识呻吟:“呃……岱恒、岱恒,啊呀……”
又喷了。
屁股底下都是湿的。
兴奋和快感蹿升至神经末梢,这时候插得好舒服。柏岱恒掰开她的腿,稍微深入一些,依然不太敢用力顶。
还有半截阴茎在外,前端被包裹得溢出了少量精液。
他扶着她腰窝,加快了抽插的度,喘息声他克制得很好,不仔细听完全没有。
她的内壁又在吸附他,柏岱恒“嘶”了下,脑海浮现一片烟花爆炸后的白色,他松开她,缓慢射出精液。
原来做爱,是这样的。
他深深吐气,无力地倒在床上,缓了两秒,伸手把旁边的人抱进怀里,吻她汗湿的额头,“我会帮你洗干净。”
这句话点醒她,沉禾清心下一惊,哑着声音说:“你为什么不做安全措施。”
“我结扎了。”柏岱恒平抚着她的后背,“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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