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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丽塔·斯基特从那里知道这些事情,她明明就不在现场,”赫敏冷静了下来,“她一定是采用了一些手段,我一定要查清这件事情。”
“我跟你一起,赫敏,”达尔西娅说,一脸厌恶,“她那样造谣诽谤你,她必须得付出代价。”
庞弗雷女士看到赫敏的手显得非常吃惊,她先是一点一点清理掉赫敏手上残余的脓水,然后涂上不同的药水,再用绷带厚厚的包扎起来。
等到全部处理好,保护神奇生物课已经上了一半了,达尔西娅和赫敏急忙赶到城堡外去上课。
穿过草坪,达尔西娅远远看到海格小屋前的一块地上有很多动物在钻进钻出,走近了一看,发现那是很多只嗅嗅。
德拉科和潘西目光锐利地望着她们两个,表情都很阴沉,达尔西娅跟赫敏分开,她走到德拉科面前。
“赫敏受伤了,我不可能视而不见的,”达尔西娅解释道。
“难道她在格兰芬多没有朋友吗,她根本就不需要一个斯莱特林的关心!”德拉科冷冷地说。
“德拉科,赫敏是我的朋友,她受伤了,不管如何,我都应该去看她,”达尔西娅耐心又解释了一遍,“就像你受伤了,我也会很担心你一样。”
“真的?”德拉科半信半疑,“那你要比担心那个格兰杰,更加担心我多一些。”
“好,我答应你,”达尔西娅满口答应。
眼看德拉科成功被安抚,潘西一脸不忍直视转过了头。
午饭的铃声从场地那头传来,达尔西娅、德拉科、潘西和布雷斯动身返回城堡。
“所以那天你们看的报道是关于赫敏的?”达尔西娅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空气安静了一瞬间,潘西推推德拉科,德拉科目光闪躲走远了一些,她又望向布雷斯,布雷斯默默转头。
“我们是怕你太生气,”潘西示好地笑了笑,“德拉科觉得不实的新闻不用给你看,布雷斯说你不会关心这种事情的,达尔西娅。”
德拉科和布雷斯一脸不可置信,被潘西狠狠瞪回去。
达尔西娅知道他们三个的心思,无非就是不希望她再为赫敏出头,但是赫敏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怎么会不管她。
“我很在意关于赫敏的任何事情。”达尔西娅说,表情很严肃,她能够理解德拉科他们因为学院之间的矛盾做出的选择,但是同时也在表明态度,不管他们告不告知自己赫敏的事情,她都会选择去管。
“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就像我不会放弃赫敏一样,我也不会放弃你们。”
德拉科小声地说了一句话,达尔西娅没听清,下意识追问了一句:“什么?”
“没什么,我饿了,”德拉科说,潘西和布雷斯无奈摇摇头。
“那我们走快一些。”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赫敏仍然不断收到恶意信件,她没有再打开,但些对她心存恶意的人寄来了吼叫信,那些信在格兰芬多的桌子上炸开,尖声吼出侮辱她的话,全礼堂的人都能听得见。
在下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上,达尔西娅特意询问了斯内普教授有关这一方面的问题,但是还是毫无头绪。
下了课,在走廊碰见赫敏,她说:“丽塔没有使用隐形衣,穆迪教授的魔眼能够看到隐形衣下的人,他在进行第二个项目时,没有在裁判桌或湖边什么地方看见丽塔!”
“赫敏,我叫你别想这件事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韦斯莱说。
“就不听,我想知道她怎么能听见我跟威克多尔的谈话!”赫敏固执地说,“还有她怎么会打听到海格母亲的事!”
“达尔西娅,到我这来!”德拉科在另一边的走廊喊道。
“很抱歉,我得先走了,赫敏,”达尔西娅对赫敏这样说,然后朝德拉科走去。
德拉科面色不善盯着赫敏,达尔西娅走到他身边,听见他说:“格兰芬多还真是会给自己找事情,她放弃维护家养小精灵的利益了吗?”
“当然没有,不过这也并不耽误,”达尔西娅轻松回道。
“我实在太不明白你了,为什么会跟那个格兰杰做这些既没有利益,又浪费时间的事情,”德拉科愤愤不平地说,“格兰芬多的蠢狮子,只会冲动地把一切事情搞砸。”
“我喜欢这种被朋友需要的感觉,”达尔西娅温柔地笑了笑,“让我觉得,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也需要你,达尔西娅,”德拉科不高兴地说。
“如果你的需要是指,让我陪着你去找波特麻烦的话,”达尔西娅作了一个摊手的动作,表示无能为力,“那我可帮不了你。”
“当然不是!”德拉科又羞又恼。
“那是在我看书的时候打搅我,让我陪你在杂志上选哪件衬衫更适合你的领带,”达尔西娅故作思考,“还是在斯内普教授的课堂上给波特折挑衅的千纸鹤,又或者是非要在下雪的时候要我陪你去湖边散步?”
“听起来既无趣又毫无意义,”潘西和
布雷斯牵着手从后面走上来,碰巧听见达尔西娅的话,评价道。
达尔西娅看见潘西和布雷斯的衣领都有一些凌乱,两人的嘴唇都比之前更红,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你们无时无刻不呆在一起,看起来似乎更没有意义,”德拉科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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