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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一指,面色倨傲:“这个伶人我要了。”
其他听者见怪不怪,也只会张口奉承:“苏小姐眼光真好。”
谢琨源看着她和那个戏子开始勾肩搭背,眸光一冷:“二小姐,你养谁都行,唯独这个不可。”
苏晴栩一哂:“我要是在意名声、循规蹈矩,这日子过得岂非无聊?”
谢琨源面色更加阴沉:“如果你想体验一下生死关头,可以,那么我不阻拦。”
苏晴栩这种总做小恶的人还是比较怕因果报应的。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于是她慢悠悠言语攻击、指责他:“那就是你的失职。”
谢琨源气笑了:“怎么劝你都不行么?”
苏晴栩仍然没有放下搭在戏子肩上的手,将花天酒地的贵族腐败做到极致:“刚好有一段时间没看过你展示身手了,我想看。”
她语气轻蔑:“你怎么不干脆说你吃醋了?这样起码我还能犹豫一下。”
谢琨源眼神多了抹嫌恶,却句句有回应:“二小姐莫戏弄我。”
他怎样对她呢……他竟该死的小心了起来。
……
后来那个少年戏子仗着自己受她宠爱,竟爬上她的床。
苏晴栩把戏子连带被子都轰了出去:“我没叫你来给我暖床,起开滚。”
少年戏子反而没有被吓到,又试探凑近她说了些什么,惹得苏晴栩倒开始哈哈大笑。
这在众人眼里无异于是他们在打情骂俏,再大的事都是小事了。
谢琨源还是忍不下去,冲了过去,拉住戏子的后领就是往地上一摔,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少年戏子生生挨着打,怒极:“怎么,争不到二小姐宠爱,恼羞成怒了吗?”
谢琨源见苏晴栩总想上来救戏子,下手忽然更重了,向着她斥道:“是不是人只要会讨好你,都能上你的床?”
苏晴栩阻拦无果,也很少看到他这样生气,震惊之余冷冷说:“你和他没什么不同,玩玩而已,谁还当真了。”
谢琨源看着戏子陡然惨白的脸,怒气莫名小了些:“你当真对他没有半分心疼?”
苏晴栩早已兴致全无:“从未。”
最后戏子的命运真如谢琨源所预料的那样,真实身份是其他国派来的细作,苏晴栩痛定思痛惩治了他。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谢琨源使计让戏子细作暴露的。
苏晴栩见赏桥进来温书,自己则站在窗子边看着天色:“赏桥,外面要下大雨了。”
虽说学与思时人不能一心二用,但对于赏桥这样的天之骄子是除外的。
他静静写着文章,适当开口:“干娘还在思念干爹吗?其实我觉得,干爹就在这院子里,一直守着我们。”
“是这样的。”苏晴栩关上窗子,点上了灯,不一会儿雨声似势大,这在两人心里却都是一种洗涤。
所谓面由心生,她这些年的行小善大善之事很是勤快,所以她的倾城面容也更有种亲和力:“我不敢相信,他已经离开好几年了。”
苏晴栩默了默,问:“赏桥可有什么心愿吗?”
赏桥回答的很快:“暂时没有。”
苏晴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神有些沉湎于思念故人的不真实感:“以往赏桥都会跟我实话实说,长大了烦恼就多了。也罢,依你这个年纪、你这个性子,问是问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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