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疯子……秋颂自嘲地笑笑,然后靠回椅背,看向斜前方镜子里的靳桥:“你想要什么颜色,要不,你也替我选一个?”
他说话的同时往靳桥那个方向靠了点,若有所思地打量:“不如,白金色?”
即便刚刚才在聒噪的环境下玩了几个小时,秋颂还是没有一点倦意,精神抖擞,甚至始终处于兴奋状态,靳桥眉头轻蹙,从秦皇岛回来后一切就不太对劲儿了。
前几天秋颂整个人明显很低沉,但这两天又是截然不同的情况。
还有秋臻刚刚给他发的那条消息——照顾好秋颂。
“靳先生,这边请,咱们先洗个头。”罗伊的声音打断靳桥的思绪,秋颂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抬眸冲他眨了下眼。
“你答应了我,这里结束后你要跟我回去。”靳桥说。
秋颂笑着敬了个礼,语气故意暧昧:“我说话算话,回去后你想干嘛都行。”
罗伊小声啧啧,忍不住吐槽:“你们真是一点儿不考虑单身狗的考虑啊。”
上色的时间枯燥乏味,靳桥困顿,合上眼休息,等他再睁眼的时候,秋颂的脸近在咫尺,然后又看到秋颂已经剪短的头发,有颜色的部分全部剪掉,几乎贴着头皮,额头完全露了出来,懒漫的味道减了些,多了几分痞气。
“你把头发剪了?”
秋颂摸了下头顶,目光直白又热烈地看着靳桥,“好看吗?”
与其说寸头好看,不如说是秋颂的五官支撑得住这样的造型,他的眉眼英气,干净利落的寸板反倒清爽很多。
“嗯。”
秋颂笑出声,猛地一转,将靳桥转到朝向镜子的方向,“我是问,你的新发色好不好看?”
靳桥看向前方,镜子里他留了二十多年的黑发已经不复存在,反而被白金色取代,乍一看很陌生,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得特别惊讶。
“就这样?”秋颂期待地看着靳桥,却等来这个反应,不免有些失望,“你这简直改头换面啊,不喜欢?”
“靳先生适合这个发色,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让我拍张照当宣传?”罗伊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来回踱步地打量。
秋颂看了他一眼,罗伊立刻闭嘴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秋颂没有食言,他一路打量着靳桥的新发色和他回了家。然后刚进屋就开始剥靳桥的衣服。
“已经凌晨了,早点休息。”靳桥抓住在身上乱摸索的手。
秋颂贴近,闷闷地笑出声:“我跟你回家,只是为了休息吗?”
靳桥一怔,秋颂就趁着这空当,一只手抓住了靳桥的衣领,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吻上去。
他直勾勾地盯着靳桥,即便是昏暗的卧室里,依然能看到他眸子里闪烁的光亮。
“秋颂,你把我当作什么了?”
靳桥捏住秋颂的下巴,压着怒气质问,可秋颂对他的情绪视而不见,反而咧嘴笑了笑,然后再次贴近,压低了声音:“别这样扫兴。”
“秋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