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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猴见沈汐兰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顿觉心里有愧。
他大步追上已经较比自己先行离开的沈汐兰,低垂着头,思考一番后,小心翼翼的问,
“沈姐姐,你生气了”
沈汐兰不回应,只是一味的往前走。
毛猴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便很是讨好的对沈汐兰傻笑,
“沈姐姐,你就别生气了,刚刚我也是太冲动了,不过不是没生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么?”
“你还知道太冲动!”
沈汐兰停下脚步,完全一副教训弟弟的长姐模样,
“这是在哪,这可是皇宫!”
“我知道……”
毛猴低垂着头,像是知道自己错了的模样不敢抬头。
“尉承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就连现在的皇上都不敢对他不敬!”
“皇上怕他,我不怕!”
“瞧给你胆子大的,这要是放到以前,这会儿你的小命都没了”
“他还敢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杀人不成?”
“只要他想的,他就敢!”
“还真是个无恶不作的恶人,我要是有机会一定……”
“你给我住嘴!”
沈汐兰压低声音呵斥,耳尖因过度紧张泛起青白。
好在四周寂静,没有其他的人,不然就毛猴刚刚说出话就足以让毛猴立刻被处死。
“你为何对他怨气这般重?
毛猴听了沈汐兰的话后,胸膛剧烈起伏,
“还能为什么!”愤怒瞬间溢满眼眶,
“平蓝哥……他杀了平蓝哥啊!”
毛猴强行压抑的低吼如利箭穿透暮色,沈汐兰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花婗临终前惨白的面容与泣血的控诉在眼前交织——那夜,花婗死死的攥着沈汐兰的衣袖,双眼充满仇恨,
“平蓝哥……被他杀了”
沈汐兰死死咬住下唇,咸腥的血味在口中蔓延,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剧痛。
原本对于平蓝的死她是有所猜疑的,可此刻毛猴笃定的话语传进她的耳里是如此的响亮。
她只觉耳鸣声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只蜂群在脑中肆虐,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你……你听谁说的?”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眼前阵阵黑,整个人有些晃动,似要摔倒一样。
毛猴见她惨白如纸的脸色,通红的眼眶闪过一丝慌乱。
“沈姐姐……”
委屈的模样带着满满的自责,“我不说了就是了”
“我问你,到底是谁告诉你平蓝是被……他杀的”
毛猴欲言又止,似乎在思忖着,而思忖一番后,他只是倔强的转过头,不服气的说,
“没听谁说,我猜的,毕竟之前平蓝哥一直被他追杀”
看着毛猴径直离开只留给自己一个似乎在等自己追上的背影,沈汐兰努力平复了一下因想到平蓝而痛心的心情,随即追上了毛猴,共同朝着昭阳殿走去。
一路上,两人全程沉默,谁也不再开口说话,好像都在刻意的控制自己。
清月与毛猴见面的场景如沈汐兰所料,先是震惊的,而后眼眶湿润,随即朝着毛猴就是一拳,满是抱怨的说,
“死毛猴,你去了哪里?我以为……”
清月止住,没有将那她认为不吉利的话说出。
只见毛猴见了清月便傻笑,看清月这般模样更是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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