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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这时沉着气,说了一通。
“嗻!孙儿谢恩领旨!”
弘历和弘皙也就都接了旨,谢了恩。
接着,弘历与弘皙就各自拿到了自己的旨意,且相视一笑。
两人眉宇间都是喜色。
这也就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弘历成为了有爵之人,还真的有了自己的佐领。
而弘历有了自己的佐领,自然就意味着,他有了自己法理上的党羽,成了大清的小股东。
以后,凡是他所属佐领下的旗人,即便做了官,无论在朝中是何官职,都是他的奴才,都要听他的吩咐做事。
他记得,年羹尧能成为雍正的奴才,就是因为雍正被封贝勒时,入了镶白旗,成了镶白旗领主,而年氏所在的佐领也正好归到了雍正名下,所以年羹尧就自然而然的成了雍正的奴才。
而道光年间,有位首席军机大臣,甚至因为自己旗主办事,要去给旗主服役,而不能来朝处理军机大事,迫使道光给他抬旗到了上三旗。
只是,弘历倒也不知道,将来给他的三个佐领会不会有值得挖掘的人才。
且说,这些日子,他趁着赈饥的机会,也买了些孤幼,本来是打算培养着,看看将来能不能成为助力自己的人才。
现在,弘历有了自己的佐领,也就更加觉得买这些孤幼买的对,将来只要这些孤幼表现的好,就可以把他们归入自己佐领下面,成为新的旗人,然后不愁他们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卖命。
“朕封你们贝子,给你们旗分,也是希望你们可以试着管管旗务,先学着管两三个佐领,知道我八旗现状。”
“而八旗是我大清的根基,不学着怎么管旗务是不行的。”
康熙在弘历和弘皙领旨谢恩后,就又说了几句。
两人点头。
康熙接下来便挥手让他们跪安先回去见父母。
弘历也就和弘皙离开了乾清宫。
弘皙在离开乾清宫时,依旧满脸兴奋,而因此重重地拍了送他出宫的弘历肩膀一下:“弘历呀,你我兄弟要继续同舟共济呀,只有这样,才能继续讨汗玛法的欢心,继续进爵!”
弘历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就与弘皙道了别。
而弘历在回到雍王府后,就先来见了雍正:
“汗玛法封儿子做贝子了,还让儿子入镶蓝旗,分三个佐领。”
弘历在这么说后,雍正愕然地抬起了头。
随后,雍正脸上的奋意比弘历自己还浓烈,嘴角弯的压都压不住。
“弘历呀,你汗玛法这样做是大有深意啊!”
弘历虽然知道答案,但没有选择当杨修,而是故作不知地问:“什么深意?”
但雍正没有回答,只拍了拍弘历的肩膀。
接着,雍正又一脸凝重地在房间里踱着步:
“也不知道上书房会给你分哪几个佐领,要是分到的佐领里人丁田地不足,而且尽是些不成器的奴才,反而是拖累!”
“但若是,分到的佐领里,有很多可以用的人才,将来对你自会大有助力!”
“阿玛得亲自盯着这事,让你将来真能有几个成器的奴才可用!”
雍正说着就吩咐道:“苏培盛,去给阿布兰、罗德尔金、唐色三位都统下个帖,就说本王要宴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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