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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雍正的书斋。
狗吠声依旧在深不见底的黑夜里出现。
被软禁在这里的弘时因此心里越发烦躁。
他面前抄写佛经的纸笺依旧同屋外的大地一样白净,未落一丝印记。
而他自己也未执笔,只攀附在窗外,问着苏培盛:“苏培盛,我阿玛去哪里了?”
苏培盛回道:“奴婢不知!”
“你不可能不知道!”
“你个狗奴才,你不要以为,我阿玛信任你,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要记住,无论接下来是什么结果,我都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所以,你必须老实回答!”
“不然,我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你!”
弘时失态地大骂起苏培盛来。
苏培盛忍怒笑了笑:“三阿哥请息怒,奴婢是真不知道,四爷也不喜欢他身边的人问不该问的话。”
弘时则突然又换了口吻:“算我求你,苏公公,苏老爷,你不告诉我阿玛在哪儿,我怎么能安下心在这里抄佛经。”
“奴婢是真不知道。”
“那你总能告诉我八叔那边的情况吧?”
弘时又问道。
苏培盛讪笑道:“三阿哥您说笑了,八爷那边的事,奴婢哪里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你是我阿玛身边最信任的太监,以往别说八叔的事,就是八婶做了什么事,你都能及时告知给我阿玛。”
弘时怒叱道。
苏培盛没有回答,只道:“天晚了,三阿哥您早些歇吧。”
“老子歇不歇,不要你管!”
“要不是你拦住老子,老子现在早在八叔面前露脸了!”
弘时懊恼地回道。
接着,等他又要拿苏培盛出气,就听见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狗吠声也在这时配合的停止了。
“有旨,宣八贝勒胤禩即刻进宫!”
于是,弘时也在这不久听见了宣老八胤禩进宫的声音。
“传八叔进宫了,难道说是要传大位给八叔,还是与八叔传立十四叔的遗命?”
“也不知道阿玛这个时候到底在做什么,如果还是去寺庙烧香祈福,那将来整个雍王府就真的只能靠我撑着了!”
弘时这时用只有他自己听到的话,喃喃自语起来。
“那这可太好了!”
“我这些年总算没有白熬!他弘历就算立了功,也不过是个贝子,但我至少可以继承雍亲王的位置!铁帽子也是可以争取一下的!”
接着,弘时越说越兴奋,在房间里急促地转起圈来,随后还朝外面的苏培盛喊道:“老货,赶紧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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