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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山听着她撑着胆子喊出的名讳,不由掐住了她的腰。她晓得自己在做什么么。
温芸不满他没有回应,努了努嘴,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说话呀。”
萧寒山捉住她不耐烦的手指,“小酒鬼。”
“才不是。”温芸听到了,反应了半刻,很肯定地否定。
“老人说,”温芸顿了顿,“喝了合卺酒,才算礼成,你肯定不知道。”
两只纠缠的银杯,映着萧寒山沉思的眼,映着温芸浅浅的笑。
他酒量自然好,她的那些胡话,他也能很好反应过来。他记得,他知道,和她的这些日子,是与从前多么不同,而这样些不同的日子,于他生命里也难能可贵。
“补上,我就消气。”温芸觉得自己在狠狠威胁,腮帮却鼓鼓的。
萧寒山注视的酒面晃了晃,倒影着她的灵动,与他半沉的眸,然后渐渐变得模糊。
就这般气息交织,不知谁先泄了气,两杯酒这样推推搡搡灌下了喉。
温芸含着他的气息,一顿天旋地转,她也不怕,抱着他的肩头,还有些笑意。
气氛这般浓,也就水到渠成寻欢。深入的时候,温芸觉得含不住,要往边上逃,萧寒山便困住她,用的力道更重了些。
温芸不是刚吃味的小娘子,她被他搅得止不住泄水,她也咬着战栗与呻吟,如数发泄在他肩头。
快慰似潮水般汹涌,他的喘息打在她的耳垂,温芸又没骨气地泻了一身。
她下面收缩含着他,萧寒山亦觉对味,送她上了几回云端,又重重落下,她的咬痕细细密密留在他的两侧,他边用力深顶,边揉着她的肚子,另一手抚过她的轮廓,去找她的呻吟。
“从后面,试试么。”
他哄着她,温芸“不”自还在喉口,早已被翻身,他的手控在了她的腰间,将枕置于肘下。
温芸觉得快要被顶到床头时,他又一手抚着她的头顶,一手将她拉回了那滚烫之上。
她咬在他的手指,他发狠撞入抽出,她也不收力,唇齿间是鲜浓的血腥。
没头没尾来了两回,最后他抱着她去净身。
温芸被水汽打湿了思绪,触凉时才渐渐反应过来,她原要讨个上风,上风不成,捉弄一下萧寒山也是好的,结果事难控,全把自个儿搭进去了。
迷迷糊糊间,温芸听见萧寒山在榻边唤了一声。她才强撑着把眼睁开,“嗯?”
“不是要守岁,醒着没?”萧寒山的声音难得这般温润。
话茬从温芸左耳进,她筋疲力尽难道非他所为?左手边握拳往他怀里敲打。
萧寒山察觉她的小动作,等着拳落进怀,软绵绵的,掀不起一点疼,又反手把她包裹住。
温芸扯了扯手,蹙了蹙眉,这下眼睛渐渐明朗了。
“有炮竹烟花,瞧不瞧?”萧寒山与她对视。
温芸眨巴两下眼,顷刻便坐了起来。
“真的?”
雪早已渐渐停下,萧寒山往温芸手里塞了暖炉,又牵着她另一只手,往湖边去。
温芸亦步亦趋,回头望知夏,却低头见雪地里成双的鞋印。
后知后觉,这是与萧寒山过的第一个年关。
很……神奇的知觉。源于现实与想象的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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