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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拍了拍手,殿外立马走进来一个宫女,正是之前带着众位夫人去沐浴更衣的绿玉。太后问道:“安王妃说酒后身子不适,早早的就请辞了。可有安排人送他出宫?”
绿玉面露为难:“奴婢们当时正在忙,安王妃带着两名宫官,说是自己可以走,奴婢想着安王妃脾气不好,也不敢勉强,就……”
太后脸色倏地一变:“你还敢找理由!大晚上的,路不好走,宫中又有刺客,没有人带着,万一安王妃出个什么事,哀家定不饶你!”
绿玉吓得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后饶命!”
太后也不看她,而是看向褚源:“安王稍安勿躁。哀家这就安排人去值守宫门的禁军那里问一问,王妃许是与你错过了……”
褚源脸色沉了下来:“臣正是从那里而来,王妃并未出宫。”
“未出宫,你们又说有刺客,那他会不会是遭遇了危险?”太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神色不由得有些担忧。
“太后,臣请加派人手将后宫全部搜查一遍。”李云霁拱手道。
“哀家很喜欢安王妃,若他在宫里出事,哀家恐怕也要伤心了。”太后眉头微蹙,忧心的不行的样子,摆了摆手:“你尽快去吧,若是查到安王妃下落,哀家重重有赏!”
褚源道:“太后,王妃不见踪迹,臣实在担忧,奏请与副统领一同前去。”
“安王与王妃果然如传言的一般伉俪情深。”太后感叹了一句,道:“哀家也不留你了,去吧。若有消息,及时报予哀家,也好叫哀家放个心。”
于是,两人立马带人离开了大殿。
等人走了之后,殿门再次关上,屋中咔哒一声脆响,不知动到了什么,地板就露出一个大口子,一条木制梯子出现在洞口。
绿玉从殿里取出一只烛台,在前面照明,太后踩着锦靴,一步步而下。
夏枢、红雪、红杏都双手被捆缚在身后,嘴里塞着粗麻绳,发不出声音,只能瞪着她。
“今晚查完,安王应该不会放弃的。”太后借着昏暗的灯火,伸手抬起夏枢下巴,打量他掉下去擦伤的脸蛋,笑了笑:“之前邀他过来,他一概拒绝,想来以后都不会了。”
夏枢觉得自己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脸的难以置信:“!!!”
太后却表现的很理所应当:“我夫君肖想你,我就肖想一下你夫君,我和他做夫妻的时候恨他恨得牙痒痒,现在也算扯平了。”
夏枢:“……”
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人。
太后似是被他脸上震惊的表情给逗乐了,再次摸摸他的脸蛋:“我和李茂后宅的女人、双儿们斗了十几年,还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其实挺想和你在安王的后院斗一斗,看看他的反应,可惜他野心太大,不是那么好控制,容不得半丝差池。不过现下也有了机会,哀家就想扒开他的衣服,掏出他的心,看看他正经专情的外表下是否真的表里如一。”
夏枢:“……”
…………
太后没留多久,听到外面侍卫的提醒,就带人上去了。
地下阴暗潮湿,又是冬日,没一会儿工夫,夏枢便冻得打起了寒噤。
绿玉没让他们继续待在宴会厅下面,擎着烛台,带着他们在地底左转右转,一会儿便将他们转的分不清方向,找不到来时的位置。
最终,他们是在一间比较宽敞的暗室里停下的。
“每日都有人来这里送饭,你们也别想着跑。”绿玉高抬下巴,神色警告地道:“地下四通八达,跑不回来,又没有人从上面打开机关,你们只会饿死在地道里。”
她看向夏枢,冷漠道:“太后虽说仁慈放你一马,但你若自己作死,也没人会在乎你。”
“我知道的,多谢绿玉姐姐提醒。”夏枢笑了笑,态度非常好。
他扫视了一下屋内,见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且床上也只有一床不知放了多久的被褥,便求道:“绿玉姐姐,可不可以再给我们一床被褥,现在天气冷,若是冻病了,怕是会给姐姐添麻烦。还有,可不可以给几本书,我们看着,熬熬时间。”
“你识字?”绿玉露出一个意外表情。
她可是听说这位王妃长在乡间,目不识丁,虽说嫁入侯府后去过私塾一段时间,但也不学好,经常和国公府的公子们打架斗殴,被先生罚站。
“识得一些。”夏枢好脾气地笑了笑。
绿玉觉得他有点儿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莽撞与暴脾气,点了点头:“等着!”
之后就是一直等着。
直到他们三个在黑的不见五指的夜里待得浑身冰凉,昏昏欲睡,绿玉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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