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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帘子外探出一只手,春珂见状便小心地将拜帖呈了上去。
沈瑞两指曲回将那张拜帖夹送到眼前,盯着上面那行字瞧了片刻,唇边忽而掀起一点笑来。
“园子里的花开得正妙,请进来逛逛吧。”
春珂在元楼方得了罚,本就够她心惊肉跳些时日了,这会儿更是半点打趣的都不敢说,只能垂手应下。
与她一并侍奉的春珰悄悄斜了她一眼,随后恍若不觉般笑问:“那老东西心思多得很,公子打算何时见他?”
沈瑞懒散地打了个哈欠,神情上略见些促狭,他扯过一旁的锦帕遮盖在眼睛上,随口应付道:“午后好眠,睡醒再见。”
过了午后,日头越发地毒辣,直照得人心神惶惶。
孙闵抬起袖子擦了擦快要流到眼睛里的汗,小心地问道:“春珂姑娘,咱们这还要再走几时啊?”
春珂斜打着一柄伞遮去了大半的毒晒,闻言略回过一点头笑问:“而今不过半程,孙大人可是累了?”
孙闵方才走时不觉,而今说起话来才发觉口舌里燥得紧,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干巴巴道:“不累,不累……”
春珂看了看他面上的光影,似有所觉般将手中的纸伞倾了倾,直到将她裙子上残留的那点全都遮住才满意道:“既然不累,那便走吧。”
孙闵素日里养尊处优的,何曾受过这样的薄待?
他捶了捶酸疼的腿,心里盘算着再这样走下去,只怕明日连上朝的气力也没有了。
他赔着笑试探道:“眼下这园中的风景也看了大半,不知何时能见到沈公子?”
春珂闻言撇了撇眼,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这个时辰公子正在午睡,原是不见客的,可又顾忌着大人难得来一次,想着园子里风光正好,也好叫大人观赏一番,待大人观赏尽了,公子也睡醒了,自然就可以与大人一见了。”
说罢,她抬手抚了抚鬓边簪的月季,又摆出了一副颇为善解人意地姿态道:“可若是孙大人有事要忙,倒也不碍事,奴婢去回禀了公子便是。”
“不忙,不忙。”孙闵见状摆着手连声说道:“多谢姑娘体恤。”
春珂知晓他心中的不情愿,却并未太过于放在心上,只是语调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便请吧。”
孙闵这会儿身上酸痛,心神也被日头晃得平稳不得,偏又除了咬牙跟上再没有别的法子。
他而今已经是不惑之年,倘若不能想办法再进一步,只怕下一次更迭时被遣出中都外派的便是他了。
他家世一般,素日里那些同僚面上虽好似与他关系密切,实则一个个的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若是他当真被外派到地方去,那这前半辈子的苟且存活就尽数成了笑话。
他必须得相处法子往上爬,哪怕要舍下面子、俯下身子去做世家犬,也总好过沦为任人搓扁揉圆的草芥。
而想要在中都往上爬,再没有什么比倚傍一个世家更便宜的了。
——
无尽的火光在周围蔓延着,好像要一直从人的皮肉灼烧到肺腑里。
沈瑞皱着眉狠狠地扯了扯衣领,试图让气息更畅快些,一阵难以言喻的痛苦紧紧地包裹着他,眼前却好似走马灯般掠过许多场景。
可无所谓这些场景怎样变换,却始终都是同一张脸——杀意四起的战场、形势莫测的朝堂、三尺青峰之内、口诛笔伐之间,无一不是这人。
到最后只有那人高坐在马上,向下投射的那一道目光,里面没有憎恨也没有鄙夷,只是无尽的冷,好像死在他眼前的不过是一介蜉蝣。
沈瑞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只觉得胸口郁结的恨意此刻要尽数翻涌出来一般。
他听到自己恶狠狠地喊道:“江寻鹤,你不过是个贱种,也妄想能站到明面上来?来啊,杀了我啊!”
他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目眦尽裂,即便身上已经滚满了尘泥却仍然畅快地大笑起来,笑声尽了,沈瑞咬着牙好似裹着血似的狠声道:“爷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随后便是剑光划过,鲜血四溅。
沈瑞甚至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生命的流失,而他困顿于这其中,竟连将手指合拢起来都做不到。
这种无力感让他猛地惊醒,直到意识到这不过是一场梦境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揉着额角紧紧地闭了闭眼,脸色难看地厉害。
春珰原是侍立在一旁的,见状连忙递了锦帕,轻声安抚道:“公子可是做了噩梦?奴婢叫小厨房熬些安神汤来可好?”
“不必。”
沈瑞摇了摇头,捏着帕子擦去额角颈侧的冷汗,气息逐渐平稳下来,心却无限地沉下去。
他垂眼看着毯子上的织锦绣花,好像能从那横纵织线里瞧出点生机似的。
瞧了半晌,沈瑞将帕子丢到桌子上问道:“逛园子那个呢?”
春珰小心地将帕子收进了袖筒中,答道:“春珂还领着人在赏花呢。”
“带过来吧。”
看着春珰的身影消失在一拐角的地方,沈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勉强将心底那点烦躁压下去。
万恶的源头就是前几天他看的那本男频文,小说讲的是男主江寻鹤出身商贾、身份低微,却硬是靠着科举走上仕途,并且在权贵世家的打压下仍然成功坐上丞相之位的故事。
本来没什么特别的,可沈瑞偏偏就和其中那个在江寻鹤科考中动手脚、教唆他人打压,前期最能嘚瑟,后期死得最惨的反派重名了。
更荒谬的是,他今日一早醒来就发现自己穿成了那个倒霉催的作妖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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